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楊真現(xiàn)在身上一點都感覺不出信念之力了,而那些水猴子好像沒有和楊真有什么交流,得了信念之力之后便離開了。
無論怎么看,楊真這一次實在是讓眾人有些茫然,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做出這種近乎傻子一般的行徑。
無數(shù)人呆呆的看著楊真,神色各異,各懷心思之下,倒也沒有人來找楊真說些什么。
師妃妃來到楊真身邊,用肩膀撞了楊真一下,好奇的問道:“楊真,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別跟我說你如此大義,將得到的力量又散了回去,我是不相信的。”
楊真對著師妃妃眨了眨眼睛,聳了聳肩說道:“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這么做了,這么多人都覺得我是個傻子,你也如此認為便是了。”
說到這里,楊真灑然一笑,到了不在乎別人怎么看他。
實際上這么多年來,楊真也是真的不在乎別人怎么看,要不然也不會培養(yǎng)成如此性格了。
師妃妃聞言一愣,瞪著眼睛說道:“喂,好歹我們也是經(jīng)歷過生死的朋友了,連實話都不和我說了嗎?”
聽到這話,周圍所有年輕人都是渾身一震,滿是詫異的看著師妃妃。
師妃妃是誰?
三宮六門中,卯嵊宮的圣女,這么多年來,還從未聽說師妃妃主動說起誰是她的朋友來著,楊真又是誰?
兩人從認識到現(xiàn)在,加上神交的時間,也不過短短幾天罷了,師妃妃竟然當眾說楊真是她的朋友,而且還是共同經(jīng)歷過生死的。
楊真和師妃妃兩人,在這里到底經(jīng)歷過什么事情?
一時間,不少人看向師妃妃和楊真的目光也變得古怪起來,尤其是彥子虛和周巖兩人,對視一眼,都有些凝重。
彥子虛和周巖兩人一樣,都幾乎是三宮六門備受關(guān)注的年輕天縱奇才,自然知道師妃妃的心性之高,是不會輕易和什么人做朋友的。
兩人對視一眼,周巖笑著說道:“看來楊真這小子,還真是不簡單啊?!?br/>
彥子虛沉聲說道:“太簡單的人,怎能得到妃妃的認可?”
這樣一想,自己輸給了楊真也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了。
而且有傳言稱楊真是蠻荒傳承的弟子,連周通都能夠收為弟子,雖然現(xiàn)在兩人解除了令人啼笑皆非的師徒關(guān)系,可那畢竟也是曾經(jīng)有過的。
一時間,楊真的名字倒是在大荒帝路中流傳過來。
這件事情告一段落……好吧,大家都只是散開了,事情還沒有結(jié)束,畢竟楊真和水猴子族群之間的事情太過匪夷所思,這件事情,大家還要議論很久。
不過畢竟是散開了,大荒帝路之中的機緣造化數(shù)不勝數(shù),既然事情已經(jīng)結(jié)束,便沒有必要在這里停留了。
再說因果道源還沒有出現(xiàn),與其在這里猜來猜去,還不如四處尋找一番,萬一這種天大的機緣造化落在自己頭上,可要比楊真出風(fēng)頭多了。
只是楊真這個名字,卻始終被人們記住了,絕大多數(shù)大荒帝路上的修士,談起楊真的時候,大多都是笑著說上一句“哦,那個傻子啊,把傳說中的信念之力都散去了,當真是傻的讓人不解?!?br/>
……
大荒帝路三絕之地上,一個胖的像是個圓球一樣的黃金色生物人立而起,掐腰哈哈大笑,明明很是爽朗的聲音,卻讓它笑的有些賤,聽得旁邊一個有著漂亮羽毛的公雞直撇嘴,一臉羞于為伍的樣子。
那肥貓見狀一瞪眼睛,怪叫一聲說道:“怎么,騷雞,你這混蛋好像一副不服氣的樣子,本尊說過了,什么三絕之地,本尊不知道早在多少年前就已經(jīng)來過了,你睜開你的鳥眼看看,我們這不是已經(jīng)進入三絕之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