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還是第一次和魔修打架,弄得怪緊張的。
楊真扛著大缺劍,在疏崖身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尋思著下手的角度。
“九龍老鄉(xiāng),和魔修打架有什么要注意的地方?jīng)]有?”
轉(zhuǎn)了半晌之后,楊真轉(zhuǎn)身厎九龍問道。
聽到這話,九龍臉上露出一絲苦笑的神色,要說需要注意的地方,那還是有幾處的,正好借著這次機會和楊真說道說道。
誰知道九龍還未開口說話,便聽到楊真嘀嘀咕咕,好像是自言自語一樣。
“挖草,是直接莽上去輪圓了膀子就砍,還是要喊上兩句武技的名稱來提升一下氣勢?這第一次和魔修打架,也不知道打的對不對,姿勢帥不帥,早知道買一份說明書來看看好了?!?br/>
楊真的聲音并不大,可是在場眾人都是什么修為,幾乎全都聽到了,一個字不落的聽到了。
所有人的嘴角都開始抽抽,花幽月和寒嫣兒兩人更是撲哧一笑。
“就他話多!”寒嫣兒抿著嘴,瞪了楊真兩眼,不過眼里的笑意卻出賣了她。
很顯然,楊真這一番話說出來,兩人心中的擔(dān)憂卻是少了些許。
楊真這混蛋到現(xiàn)在還有心思開玩笑,一定是有把握至少不會死在疏崖手中。
賤貓在一旁聽得兩眼放光,對著楊真說道:“小子,有一個你要注意的地方啊?!?br/>
楊真一愣,轉(zhuǎn)身看著賤貓問道:“什么地方?”
賤貓沉吟片刻,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不要老是破菊捅花,好歹也是個魔尊,給人家一點面子。”
“滾!”
楊真一瞪眼睛:“有多遠給本騷圣滾多遠!”
吼!
這不是賤貓吼出來的,是疏崖吼出來的,一雙眼睛變得血紅,身上黑色氣浪之中都帶上了血色。
很顯然,疏崖已經(jīng)被楊真和賤貓這兩個混蛋給惹怒了。
“混賬小子,今日不殺你,本尊誓不為人,便是有九龍在一旁,縱使有數(shù)百個人類修士圍攻,本尊今日也要讓你身死道消?!?br/>
轟隆??!
恐怖的氣浪翻江倒海之間,無數(shù)的黑氣化作劍芒,向著楊真沖來。
那種撕裂空間的恐怖氣勢,看的眾人紛紛倒吸一口氣,急忙向著遠處竄去。
不過竄歸竄,眾人畢竟是知道魔氣的危害,就像是疏崖今日無法放過楊真一樣,在場眾多道修也不可能放任魔尊疏崖離開。
一旦疏崖今日逃走,后果恐怕不堪設(shè)想。
眾多修士散開之際,隱隱將疏崖圍在其中,將他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
楊真沒有注意到這一點,看到疏崖沖上來,頓時哈哈大笑,手中大缺劍轟的一聲爆發(fā)出恐怖的氣浪,劍指疏崖,說道:“你娘沒告訴你出門在外不要隨便立flag嗎?”
轟!
話音剛落,楊真也是縱身而起,身上氣浪翻滾之間,一股股恐怖的玄金色氣息沖天而起。
開什么玩笑,本騷圣也是圣尊境界好不好?
同境界之中,本騷圣還從來未遇到過什么強有力的對手,你魔尊就多長了一個腦袋?
一旁的九龍冷笑連連,盯著疏崖縱身而起,加入戰(zhàn)團之中。
轟!
天地動蕩,法則咆哮,一股股恐怖的法則氣浪,在半空中恍若潮汐一般起伏不定。
楊真被震退,對著同樣跌飛回來的九龍圣尊說道:“我們兩個欺負一個魔尊,是不是有點不夠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