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楊真是真的瘋了。
山河老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行將就木,誰都能夠看得出來,他的壽元已經(jīng)所剩無幾,馬上就要死了的人,楊真竟然要和天奪人?
這怎么可能?
天璇圣女生機已斷,可是神魂尚留的情況下,利用陽生真紋和陰闕真紋,冒著生命危險以天機鎖的法則力量和血色魔氣的力量轉化生機,這還未能成功,如果不是楊真的天機轉元陣,天璇圣女都不一定能夠復生成功。
可楊真的天機轉元陣,也不是什么力量都能夠轉化成生機的。
天璇圣女經(jīng)過幾萬年的準備,天時地利全都算計進去,還險些沒有成功,天機轉元陣也不過是一個契機,恰好能夠用在陽生真紋和陰闕真紋之上罷了。
如今天璇圣女已經(jīng)走了,陽生真紋和陰闕真紋乃天璇圣女所煉化,就算不走,也根本不可能給山河老人使用。
這樣的情況下,楊真的天機轉元陣,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山河老人這種情況,就是帝境強者都一籌莫展,別說是楊真了。
看到半空中恐怖的雷云咆哮,山河老人臉上露出一絲驚悸的神色,搖頭苦笑說道:“楊小友,老夫如此,并非有所求,知你手段繁多,能人所不能,可是老夫這種狀況,你就不用枉費心機了?!?br/>
說到這里的時候,山河老人臉上已經(jīng)露出了絕望的神色。
很顯然,山河老人并沒有對楊真的話抱有太大的期望,可……希望終歸是希望,楊真說出這話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將山河老人的生機阻斷了。
荒老臉上露出一絲憤怒的神色,盯著楊真說道:“楊真,你……你讓老夫說你什么好,山河老人本來還能夠痛痛快快一戰(zhàn),可是你卻給了他不切實際的希望,他……他……他現(xiàn)在根本無法幫你一起鎮(zhèn)殺魔種,你好自為之吧!”
周圍眾人聽到這話,臉上也都是憤懣的神色,可楊真畢竟是出自好心,眾人也不好過多的指責楊真。
一旁的雀翎來到楊真面前,低著頭說道:“楊真,你此舉……真的有些欠妥了,山河前輩他……”
楊真笑笑,這么多年以來,楊真何曾在意過別人的看法?
看到寒嫣兒臉上露出釋然的笑容,楊真嘿笑一聲,走到山河老人面前,說道:“你這老頭兒,好像對本騷圣有什么誤解啊?!?br/>
山河老人也想開了,笑著說道:“也許是吧,不過老夫這種狀態(tài),老夫心知肚明,就算是帝尊強者來了,也無法幫助老夫了?!?br/>
轟隆隆,半空中恐怖的雷聲還在繼續(xù)。
楊真沒有理會山河老人,對著上蒼比了個中指,沒好氣的說道:“吼什么吼,本騷圣不過是給一個將死之人續(xù)命罷了,別這么小氣。”
說完,楊真狠狠地一戳,轉頭對山河老人說道:“你跟我來,本騷圣說能夠做到,就能夠做到,這么多年來,本騷圣一直低調(diào),好不容易要高調(diào)一回,你還能不給面子不成?”
山河老人臉上除了苦笑還是苦笑,最終搖頭說道:“罷了,終歸是要塵歸塵土歸土,你愿意嘗試,就嘗試吧,也算是最后幫你一次……次……這是何物?”
說到后面的時候,山河老人眼珠子猛地瞪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似乎要把楊真呈現(xiàn)出來的東西給吸進去一樣。
一股濃郁的生機從楊真手中傳出來,瞬間便籠罩了周圍方圓百丈的范圍。
楊真笑嘻嘻的攤開手掌,說道:“你有沒有聽過不老樹的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