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穿了?”
“好囂張的少年,誰知道這少年到底什么來歷,竟然如此強橫囂張?”
“能夠帶著一個女子,打穿如此規(guī)模的魔修,定非泛泛之輩,可是我等為何卻未曾聽說過這個少年?”
“三花圣地中,竟然有如此強橫的少年出世嗎?”
七曜宗內(nèi),所有人都一臉駭然的看著半空中的楊真,臉上震驚的神色久久不散。
只是這些人都在想大荒傳承的弟子,三花圣地如今都已經(jīng)剩下個空殼子,如果不是花幽月和梅無花兩個人,加上九龍等人支撐起來的話,根本就是一片荒蕪之地。
這種情況下,七曜宗這些人哪里能夠想得出來楊真到底是誰?
這是,榮鶴軒忽然瞇起眼睛,說道:“快,不能讓這少年就這么走了?!?br/>
聽到榮鶴軒的話,七曜宗眾人才齊齊反應過來,可是這個時候楊真已經(jīng)打穿了魔修的陣容,就算是現(xiàn)在追過去,也已經(jīng)無法追上楊真了。
那些魔修雖然聽到楊真說了兩次三花圣地,可是如果七曜宗的人沖上去,說不定就會回頭和七曜宗的人打起來。
鬼知道楊真說的三花圣地,是不是真的三花圣地?
這種時候,誰還敢說出自己的來歷,招惹魔修的記恨?
說不定楊真就是七曜宗的人,借著三花圣地的名頭禍水東引,想讓此地魔修惱羞成怒,去找三花圣地的麻煩。
畢竟沒有人愿意給自己招惹麻煩的,楊真說出三花圣地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很讓人懷疑了,楊真打穿了魔修陣營,七曜宗的人一旦上去,那就石錘了楊真在說謊啊。
如此來說,楊真是七曜宗的人,想要禍水東引到三花圣地,這個理由比楊真想要警告魔修來的還要讓人相信一些。
七曜宗的長老面帶遲疑之色,一臉為難懵逼的看向榮鶴軒,榮鶴軒明顯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冷哼一聲,臉色陰沉不定,看著半空中已經(jīng)越來越遠的楊真,臉上滿是惋惜的神色,喃喃自語:“難道就這么讓這個少年走了?”
聽到這話,七曜宗長老臉上露出一絲頹然,苦笑說道:“只好去三花圣地試試能不能找到這個少年了?!?br/>
“問題是他并非一定是三花圣地的人?!睒s鶴軒沉聲說道。
聽到這里,所有人心神咯噔一聲,心道壞了。
好不容易能夠找到一個利用地藏術和伴生天火對付魔氣的人,如果不是三花圣地的人,大荒這么大,眾人去哪里找?
榮鶴軒臉上閃爍著復雜的神色,沉聲對七曜宗長老說道:“事不可為,老夫只好親自上去一趟了?!?br/>
“宗主要去追那少年?”七曜宗眾人驚呼出聲,齊齊問道。
榮鶴軒老臉難看,這時候誰愿意去追一個不知名的少年?
如果不是沒辦法快速打穿魔修陣營的話,堂堂一個七曜宗宗主,會屈尊去追一個少年?
就在榮鶴軒臉色陰沉不定的時候,一個振聾發(fā)聵的聲音在半空中傳來。
“媽的,好狗不擋道,我三花圣地的人路過,你們還攔在這里,簡直就是對我三花圣地的挑釁,全都給本騷圣滾!”
七曜宗眾人:“???”
嗶其娘之,這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聽著這句話很熟悉?
所有人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紛紛抬頭看去,頓時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
帶著一個角色女子將魔修陣營打穿的那個少年,竟然調(diào)頭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