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冢,是帝冢爆發(fā)了。”
“我的天,如此恐怖的帝境氣息,不愧是魔帝的傳承!”
周圍無數(shù)幸免于難的修士紛紛發(fā)出驚呼,臉上滿是駭然之色。
半空中,恍若心臟跳動一般的天地胎息,力量感更加強(qiáng)大,便是連楊真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險(xiǎn)些不受控制一般。
陳嘯天臉色狂變,急忙向著旁邊閃去,神色凝重之間,怒吼一聲:“全都離開這里!”
楊真罵了聲娘,也顧不上其他了,對九龍圣尊喊道:“快走!”
這個(gè)時(shí)候,就體現(xiàn)出執(zhí)行力的好處來了。
賤貓這混蛋聽到楊真的話之后,嗖的一聲就沒影了,緊接著是騷雞這犢子,后發(fā)先至,比賤貓跑的還快。
九龍圣尊也沒有多想,整個(gè)人爆發(fā)出最快的速度,眨眼間離開此處。
那些魔修就有點(diǎn)懵逼了,聽到陳嘯天的話之后,微微一愣,下意識的向著陳嘯天看去。
僅僅是一愣神的功夫,在場近乎大半魔修和道修,都死于非命。
轟轟轟!
一陣陣沉悶的爆裂聲傳來,楊真悶哼一聲,神色蒼白,半坐在地上,捂著心口痛的直咧嘴。
陳嘯天也好不到哪里去,真?zhèn)€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氣喘如牛,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神色,好像看到楊真竟然能夠活下來,有些不敢相信的樣子。
楊真對著陳嘯天咧嘴一笑,慢慢站了起來,向著周圍看去,頓時(shí)嚇了一跳。
周圍無數(shù)修士哀嚎連連,紛紛到底,七孔流血,抱著自己的心口,痛的撕心裂肺。
畢竟都是圣境強(qiáng)者之上的修士,心臟爆裂之后,并沒有當(dāng)場死去,當(dāng)然,即便是臨門一腳的強(qiáng)者,心臟完全爆裂之后如果沒有特殊的方法及時(shí)救治,也活不下來了。
轟——!
那種近乎天地胎息一般的心臟跳動停止下來,無數(shù)生還的人大松一口氣,全都臉色蒼白的看著在場躺在地上的修士,心有余悸。
楊真的心臟并不好受,就像是被人用錘子狠狠的來了一家伙,差點(diǎn)要了他的命。
不過楊真能夠感覺得出來,陳嘯天的心臟也跟著那一聲天地轟鳴爆掉了,只是陳嘯天畢竟掌握了天魔解體,這種程度上的傷勢只能讓他難受,卻要不了他的命。
楊真暗道一聲可惜,站在原地身形一晃,踉蹌兩步,向著山巔走去。
陳嘯天冷哼一聲,從地上站了起來,從容的拍了拍身后的泥土,跟著楊真一步一踉蹌的向著山巔走去。
周圍一群人雖然及時(shí)退開,沒有受到那種心臟跳動的影響,卻也不敢輕易沖上前來,更是氣血沸騰之下,消耗巨大。
眼看著陳嘯天和楊真兩人慢慢向著山巔走去,九龍圣尊和賤貓兩個(gè)對視一眼,說道:“現(xiàn)在怎么辦?”
賤貓白了九龍圣尊一眼,說道:“還能怎么辦,這種情況下,你敢上?”
九龍圣尊看了看魔氣滔天的山巔,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不敢!”
“那不就得了,在這里安安靜靜的看著楊小子裝逼不好嗎?”賤貓撇了撇嘴,它對楊真有著近乎盲目的信任。
九龍圣尊盯著賤貓,搖頭說道:“不行,我得上去幫他。”
“你能幫上?”賤貓一瞪眼睛,剛要說話,九龍圣尊苦笑一聲,拔腿就走。
“說不定!”
實(shí)際上就算幫不上,九龍圣尊也無法眼睜睜看著楊真只身犯險(xiǎn)。
眼看著神色陰沉的疏崖也跟在兩人身后向著山巔走去,九龍圣尊輕哼一聲,跟在了疏崖身后。
疏崖好像知道九龍圣尊要跟上來一樣,頭也不回的招了招手,算作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