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真縱身落下之時,看到里面的情況也吃了一驚,這里不但有不少人,還是一個秘藏所在,尤其是正中心一塊石板上,居然有一個天然道痕!
天然道痕周圍,長著十幾朵紅艷艷的花,楊真落下來的時候,正有幾個人在采集這些紅花。
紅花看上去嬌艷無比,一碰就會損壞的那種,個人小心翼翼之中,仍舊有一人不小心碰到了一個花瓣,整整一株植物頓時萎靡起來眨眼間的時間就化成了一堆像是被風(fēng)干了一樣的東西。
所有人頓時一驚,目光不善的盯著楊真,好像那花是楊真碰壞的一樣,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楊真一臉懵逼的看著眾人,看這樣子,他們根本就沒注意到那塊石頭上的痕跡才是這里最寶貝的東西,天然道痕啊,多少人都夢寐以求,可是卻可遇而不可求的存在。
就這么一個小小的痕跡,如果弄出去,絕對能夠引起整個東林島的那個震蕩,這些家伙放著天然道痕不拿,卻拿那些花?
楊真茫然的看了一圈,該怎么和這些家伙說明白,他不要那些小紅花,只要那塊石頭就行?
明說肯定不行,現(xiàn)在這些人還沒注意到道痕,一旦讓他們注意到了,更玩命搶奪了,可是不說的話,這些人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呢,生怕他去搶那些小紅花。
這特么,有點尷尬??!
楊真瞥了瞥石頭上的痕跡,確實能夠感受到天然道痕的一絲絲氣息,更加確認(rèn)他并沒有看錯,難道這些人感受不到石頭上的氣息?
一群人僵持了片刻,楊真想到腦袋都疼了,在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剛要有所行動,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楊真,那些晶石我們可以不要了,如果你敢破壞這些血冠花,我和你不死不休!”
長刀修士冷冷地盯著楊真,饒是以他元嬰期的修為,都有些緊張,可見他對這些血冠花的重視。
周圍一眾人也沒想到長刀修士只不過是出去斬殺一個金丹期修士,不但沒有殺死,反而給引了進(jìn)來,一時間神色都有些陰鷲。
“陸衡師兄,和楊真這種人說這么多廢話有什么用,他只不過是一個金丹期修士,我們這么多人,還能讓他碰到血冠花不成?”
“不行,血冠花關(guān)系到我們宗門的興衰,一定不能讓楊真破壞掉?!?br/>
“他一個金丹期修為,我一個人就能解決了!”
“別,不要輕舉妄動!”
……
一群人議論紛紛,把楊真扔在當(dāng)場,媽的,這群智障,楊真都想先退出去,等他們采完花再進(jìn)來了。
可是這樣不太保險,萬一他們在收集小紅花的時候注意到石頭上的天然道痕,給搬走了,楊真去哪里找他們。
忽然,楊真注意到人群中一個年輕男子看上去有些熟悉,那似笑非笑的幸災(zāi)樂禍讓楊真心里咯噔一跳。
不好,此地不宜久留!
楊真哈哈大笑,回頭看了一眼那長刀修士陸衡,一臉不屑的說道:“一群白癡,這里可是界中界,怎會只有血冠花這種東西,那塊石頭才是這里最珍貴的!”
一群人看著楊真指著紅花里面的石頭,一臉冷笑:“楊真,你當(dāng)我們是三歲小孩關(guān)嗎,那就是一塊普通的石頭,只不過在血冠花附近,沾染上了血冠花的氣息罷了,你不要耍什么花樣,不然我們和你拼個魚死網(wǎng)破。”
一個元嬰期強(qiáng)者對金丹期修士說出魚死網(wǎng)破這種事情,不但陸衡的同門愣住了,就連地面上正湊到坑邊伸長脖子往里看的修士都愣住了。
楊真哈哈大笑,在眾目睽睽之下徑直向著那些血冠花走去。
陸衡等人一陣緊張,卻并沒有輕舉妄動,而是在陸衡的暗示下,將楊真圍了起來。
這樣一個狹小的環(huán)境內(nèi),如果楊真敢破壞血冠花,縱使他身上有再多的強(qiáng)大手段,也不可能逃出生天。
眾人一臉緊張的盯著楊真,見到楊真果然徑直越過那些血冠花,湊到大石頭面前,用力將大石頭扛起來就走,全都茫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