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真來到九龍圣尊身邊的時(shí)候,九龍圣尊正臉色蒼白,半跪在地上,眼中全都是駭然的神色。
九龍圣尊周圍,一股焦糊的氣味慢慢散發(fā)開來,楊真聞得皺了皺眉頭,瞪了九龍圣尊一眼,說道:“老鄉(xiāng),這深更半夜的,你不去睡覺,在這里搗鼓什么呢?”
此時(shí)已經(jīng)驚動了不少人,連花幽月和柳若凝都出來了。
兩女對視一眼,看向九龍圣尊,慢慢的站在了楊真身邊。
九龍圣尊顯然也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妥,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對著楊真一躬身說道:“楊圣主,花圣女,柳宗主,諸位道友,打擾大家清修,實(shí)在是抱歉了。”
花幽月剛要說話,楊真一瞪眼睛,說道:“什么抱歉不抱歉的,我問你,你這是弄啥嘞?”
九龍圣尊嘆息一聲,看了看帝苑的方向,說道:“如果老夫沒猜錯(cuò)的話,鳳羽應(yīng)該找過你了吧?”
此言一出,花幽月和柳若凝頓時(shí)將目光落在了楊真身上。
楊真一愣,撓了撓鼻子。
媽的,還以為這事兒挺隱私的,原來所有人都知道了?
“是啊,找過本騷圣了,她說要閉關(guān),讓我不要告訴你,怕你擔(dān)心!”
楊真話一出口,就意識到了不對。
九龍圣尊臉色一變,頹然在地,喃喃自語:“果然,果然,鳳羽啊鳳羽,你若是不在了,留下老夫一人,又有什么好擔(dān)心不擔(dān)心的,千不該萬不該,你不該觸碰那種力量?!?br/> 說著,九龍圣尊站起身來,看著楊真臉上古怪的神色,對楊真說道:“小子,你跟我來,我有話要對你說!”
楊真看了看周圍眾人的目光,擺了擺手說道:“沒有外人,有什么話你就在這里說吧?!?br/> 九龍圣尊遲疑了片刻,點(diǎn)了點(diǎn)頭,來到楊真身邊,噗通一聲就要給楊真跪下。
楊真急忙讓到一旁,雙手虛扶,將九龍圣尊拖起來,罵道:“挖草,你這是干什么,想讓本騷圣夭壽不成?”
九龍圣尊臉上盡是苦澀,說道:“楊真,老夫知道你不是那種人,可……罷了,你可知道,你這次突破之后,獲得的某種力量,得到了什么的覬覦?”
聽到這話,賤貓臉色一變,瞪了九龍圣尊一眼,說道:“九龍你這老小子,有些話不該說的不要說,會要了你的老命你知不知道?”
九龍圣尊深吸一口氣,看了賤貓一眼,怒聲說道:“鳳羽都快死了,你覺得老夫還在乎這條命不成?”
賤貓一瞪眼睛,剛要說話楊真忽然來到賤貓和九龍圣尊兩人中間,瞪了賤貓一眼,對九龍圣尊說道:“到底怎么回事?我的事就不要說了免得染上因果,說說鳳羽女帝,她不是修煉的時(shí)候遇到了問題嗎,怎么現(xiàn)在都要死了?”
九龍圣尊沉默良久,看著楊真,嘆息一聲說道:“你可知道,這么長時(shí)間以來,你為什么還是安然無恙?”
聽到這話,賤貓和楊真兩個(gè)齊齊渾身一震,露出了駭然的神色。
尤其是賤貓,拉著楊真說道:“快,快去看看鳳羽女帝!”
楊真不敢耽擱,這明顯是鳳羽女帝替他擋住了什么東西,九龍圣尊雖然沒有明說,可在場眾人沒有一個(gè)傻子,誰聽不出來?
當(dāng)楊真帶著眾人來到帝苑的時(shí)候,臉色又是一變。
離得遠(yuǎn)了,眾人沒有感覺出來,來到帝苑之后,眾人才發(fā)現(xiàn),這里已經(jīng)被一種禁制籠罩起來了。
整個(gè)帝苑,都被一種土黃顏色的光芒籠罩,其上密密麻麻的紋路,就連楊真都有很多看不懂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