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真是真玩開心了,這幅撲克牌,他已經(jīng)準(zhǔn)備了很久,都是用大荒世界最珍貴的材料煉制出來的,如果被別人看到,定會破口大罵楊真這犢子暴殄天物。
可是楊真不在乎,千金難買我愿意啊。
只是撲克牌雖然煉制出來了,會玩撲克牌的人卻沒有,楊真又懶得講什么規(guī)則,所以一直閑置在儲物戒指里面。
如今在這里面,那東西雖然不知道是什么鬼玩意,卻能夠讀取楊真的記憶,倒也省的楊真去浪費口舌了。
幻化出來的寒嫣兒和花幽月,不但會斗地主,而且水平還不低,楊真也是用盡全力,才能夠贏了兩人。
就算這樣,到后來三人也都是有輸有贏,最后楊真直接玩不過兩人了。
楊真目瞪口呆的把撲克牌一扔,說道:“不跟你們動真格的,你們還以為本騷圣就這么點水平呢,再來!”
花幽月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神色,對著楊真說道:“你確定,就在這里和我們斗地主,不做點其他的事情嗎?”
看著花幽月我見猶憐的神色,楊真差點獸性大發(fā)。
寒嫣兒更是主動來到楊真身邊,在楊真耳朵旁吐氣如蘭,說道:“是啊,如此機會,你卻和我們斗地主,不覺得有些禽獸不如嗎?”
挖草!
此言一出,楊真都驚呆了。
這兩個小伙伴,竟然連禽獸不如這個梗都知道?
看到兩人越發(fā)迷離的神色,楊真哈哈大笑,將兩人攬入懷中,說道:“來來來,接著來,你們現(xiàn)在這狀態(tài),可不好贏本騷圣哦!”
說著,三人再次斗起地主來。
帝苑外,寒嫣兒和花幽月兩人玉容通紅,尤其是寒嫣兒,日影長劍都抽了出來,咬牙說道:“我去斬了這混蛋!”
花幽月急忙拉住寒嫣兒,面色古怪的問道:“你是因為他幻想出了我們,還是因為他……竟然在斗地主?”
聽到此言,寒嫣兒臉色紅的像天邊晚霞一般,跺腳說道:“姐姐,你……怎能說出此話!”
花幽月笑笑,說道:“他能夠幻化出你我,證明你我在他心中頗有地位,怎會生氣?!?br/>
鳳羽女帝臉色古怪的看著兩人,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這時,帝苑內(nèi)忽然傳來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吼,嚇了所有人一跳。
楊真也是嚇了一跳,盯著面色猙獰的寒嫣兒和花幽月,瞇著眼睛說道:“如果你破壞小姑涼和小道癡的形象,相信我,會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上!”
此言一出,帝苑外所有人都吃了一驚,尤其是寒嫣兒和花幽月兩人,渾身一震。
即便是在幻境之中,楊真也不愿意任何東西破壞她們兩個的形象。
這時,賤貓忽然嘆息一聲,說道:“本尊知道了,這小子明明有其他辦法破解大荒天禁,偏偏用如此極端的暴力手段,就是想給我們表個態(tài),這小子,是生氣了?!?br/>
九龍圣尊苦笑一聲,說道:“是啊,沒想到我們還是低估了楊小子的天賦,面對天陰邪魂,他竟然能夠如此安然無恙?!?br/>
蘇帝宮女帝搖了搖頭,說道:“未必安然無恙,天陰邪魂的恐怖之處,就在于不知不覺間改變?nèi)说纳裰?,方才楊真動怒,未必是針對你我,也可能是被影響了心性?!?br/>
吼!
一聲振聾發(fā)聵的嘶吼傳來,帝苑內(nèi)忽然爆發(fā)出一股陰森森的氣息,沖天而起,眨眼間籠罩了整個帝苑。
楊真一步一步從帝苑中走了出來,臉上帶著古怪的神色,看了鳳羽女帝等人一眼,確定眾人聽不到他的話以后,開口說道:“來吧,讓本騷圣看看,你到底是個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