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墨雪靈轉(zhuǎn)身向著蛇路走去,楊真張了張嘴,卻被那冷峻少年給瞪了回來。
“媽的,修為高了不起啊,早晚把你家靈女按在地上摩擦?!睏钫鎼汉莺莸牡闪死渚倌暌谎?,喃喃自語:“真不知道這些家伙修煉這么快干什么,不是說根基不穩(wěn),天劫難過嗎?”
賤貓恥笑一聲,說道:“你知道什么,這些人順天而為,渡劫時又有宗門強(qiáng)者護(hù)法,再加上亂七八糟的天材地寶,靈寶護(hù)具,渡劫的時候基本上一點(diǎn)危險(xiǎn)都沒有,除非突破圣,成為大圣,才會面對更高天劫?!?br/>
楊真一呆:“這樣也行?”
“行!”騷雞在一旁煞有其事的點(diǎn)頭說道,走過來咬著楊真的褲腳,把他拽到數(shù)學(xué)題前:“解題!”
楊真一臉驚為天人的看著騷雞,問道:“你對這個感興趣?”
騷雞一昂頭,還沒說話,賤貓看不下去了,一巴掌拍在騷雞頭上,怒罵道:“你特么能不能別這么囂張?”
這一巴掌拍的騷雞一個踉蹌,騷雞大怒之下,瞪著賤貓說道:“沒有!”
楊真拉著即將暴走的賤貓,勸說道:“好了好了,它就這樣,抬頭看人的時候就是這個德行,沒囂張,真的。”
“真的!”騷雞瞥了賤貓一眼,看的楊真眼角直跳。
這騷雞簡直自帶騷氣光環(huán),一言一行都帶著我最囂張我最吊的bgm,別說賤貓看不慣它,楊真也想把它按在地上摩擦摩擦。
“咦?”賤貓忽然驚疑一聲,說道:“小子,那小丫頭一行人好像要去破解蛇路,有意思,你快點(diǎn)解題,這群人看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萬一被他們先過去,那就丟人了?!?br/>
楊真看了墨雪靈等人一眼,見一行人果然沖著蛇路去的,頓時吃了一驚,急忙蹲下來撅著屁股繼續(xù)解題,只是越解越覺得頭疼。
“后遺癥,這一定是后遺癥,上學(xué)的時候就偏科數(shù)學(xué),別人能考一百二十分,老子才只能考六十分,還都是蒙來的?!?br/>
楊真喃喃自語,忽然靈光一現(xiàn),一拍腦袋說道:“我想到了?!?br/>
“解出來了?”賤貓和騷雞齊齊湊了上來。
楊真賤賤一笑,得意萬分,說道:“我先看看他們怎么走,找找靈感。”
“……”
賤貓和騷雞兩個家伙對視一眼,紛紛給了楊真一個鄙視的眼神。
楊真大怒,剛要把兩個混蛋抓回來教教做人,忽然一個踉蹌。
轟!
靈路上空,忽然爆發(fā)出一團(tuán)驚天動地的真元浪潮,洶涌如翻江倒海,眨眼間變得鋪天蓋地。
那冷峻少年山陽一步踏上蛇路,走進(jìn)兩面墻之間。
楊真急忙跟了上去,扒在入口處往里看,見到只有山陽一個人進(jìn)去之后,頓時松了一口氣。
看來這墨池峰的弟子也不是信心十足,不然的話恐怕就不是山陽一個人進(jìn)去了,而是直接魚貫而入,一起走蛇路。
山陽明顯沒有修煉過蛇皮走位,一臉的凝重,拿著一個小尺子一樣的東西,踩在第一個方形禁制上,向著對面望去。
“望遠(yuǎn)鏡?”楊真好奇的看了看,頓時一陣失望。
這就是一個普通的尺子,上面有一個類似于準(zhǔn)星一般的存在,用于瞄準(zhǔn),可是楊真有些疑惑,這東西準(zhǔn)是準(zhǔn)了,可參照物是什么?
一切沒有參照物的測量都是耍流氓,這句話難道他們沒有聽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