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能學(xué)?”
聽到這話,楊真眼前一亮,盯著那上亙秘族的眼睛說道:“怎么學(xué)?”
上亙秘族帶頭人神色恍惚,下意識回答:“孽海沼澤中有上亙秘族留下的傳承,其中有一滴上亙秘族的血脈,得到那個血脈之后,你就能夠得到上亙秘族的傳承,自然就擁有上亙秘族的天賦了?!?br/>
楊真皺了皺眉眉頭,說道:“那本騷圣豈不是也要變成尖耳朵的地精?”
“是偉大的上亙秘族!”上亙秘族的帶頭人大怒,瞪著眼睛強(qiáng)調(diào)說道:“上亙秘族本就是凌駕于普通人類的存在,你縱是想要成為上亙秘族也不可能,更別說長出尖耳朵來了。”
楊真松了一口氣,說道:“還好還好,如果真成了地精,那豈不是丑死了!”
“丑……丑死了?”帶頭人一愣,旋即勃然大怒,撲上來就要掐楊真的脖子:“我跟你拼了!”
楊真大缺劍一揮,砰的一聲將帶頭人拍在地上,說道:“我勸你安分一點(diǎn),你特么到現(xiàn)在還不明白你的處境,俘虜你知不知道?”
帶頭人渾身一顫,眼里流露出一絲貪婪的神色,繼而強(qiáng)忍下來,顯然又做白日夢了。
“上亙秘族傳承在哪里?”
雙目漸漸恢復(fù)清明之后,帶頭人頹然的坐在地上,說道:“我也不知道上亙秘族的傳承在何處,否則的話你以為你還能如此囂張不成?”
楊真撇了撇嘴,盯著帶頭人看了半晌,確定他沒有說謊,站起身來,大缺劍直指帶頭人的頭,說道:“將你知道的都說出來?!?br/>
帶頭人眼里閃過一絲掙扎,旋即嘆了一口氣,將他所知道的事情講了出來。
原來這群人只不過是上亙秘族極其微小的一個分支,多少年來,一直想辦法進(jìn)入生命禁地,尋找孽海沼澤中的上亙秘族傳承,至今都沒有找到。
如今各大勢力聯(lián)合開啟了生命禁地,這些人得到機(jī)會,才想法設(shè)法的來到了孽海沼澤,還沒開始尋找,便被楊真等人發(fā)現(xiàn)了。
花幽月走上前來,看著上亙秘族的帶頭人說道:“這些人應(yīng)該只是上亙秘族中的一個種族,叫做孽族,雖然同屬于上亙秘族,在上亙秘族中卻是極其弱小的一個種族,他們的傳承或許比現(xiàn)在的傳承要強(qiáng)大,卻也應(yīng)當(dāng)小心應(yīng)對,以免有什么后遺癥?!?br/>
所有人都詫異的看著花幽月,楊真一臉好奇的問道:“小姑涼,你是怎么知道的?”
花幽月神色間露出一絲迷茫的神色,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楊真渾身一震,詫異的看著花幽月:“什么叫你不知道,難道這些事情都是憑空出現(xiàn)在你腦子里的?”
“嗯!”花幽月點(diǎn)了點(diǎn)頭,眼里的迷茫更甚了。
楊真一呆,皺了皺眉頭,小姑娘身上的古怪越來越多了,越是進(jìn)入生命禁地深處,她身上表現(xiàn)出來的怪異便越多。
如今竟然突然出現(xiàn)了上亙秘族的記憶,這讓楊真心里有一種荒謬的感覺。
上亙秘族是上亙時期的萬族之一,天地大劫之后,人們連這些種族到底有多少都不知道了,更別說詳細(xì)的說出這個尖耳朵地精的種族其實(shí)是一種孽族了。
孽族帶頭人驚疑不定的看著花幽月,臉上閃過一絲駭然的神色,一閃而逝,沒有人注意到,卻總是忍不住偷偷的打量花幽月,眼里的駭然之色也越來越深。
楊真一門心思在花幽月身上,此時連孽海沼澤的傳承都扔到一邊了。
拍了拍花幽月的肩膀,楊真咧嘴一笑,安慰說道:“放心吧,小姑涼,我們這就去骨山解開你心里的謎團(tuán),便是這天要瞞你,本騷圣也把它給桶個三刀六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