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大殿內(nèi),細(xì)針落地可聞,一點聲音都沒有,楊真甚至能夠聽到天啼大圣呼吸的聲音,還……還特么有點鼻甲肥大!
大殿門口,所有人的冷汗都流出來了,誰也沒想到,天啼大圣會在這個時候忽然闖進(jìn)來,眼看著天啼大圣就這么直勾勾的盯著楊真看,所有人都不敢發(fā)出任何聲音來。
開什么玩笑,現(xiàn)在天啼大圣盯的是楊真,如果大殿門口發(fā)出一點動靜來,被天啼大圣聽到,忽然不盯楊真了,跑回來盯著他們怎么辦?
這么恐怖的一個家伙,瞪誰誰難受,瞅誰誰懵逼!
就連一路嗚里哇啦說著眾人聽不懂的古族語的歃族老,氣勢沖沖的來到大殿門口之后,也是渾身一震,一臉懵逼的看向大殿之內(nèi),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所有渡劫期強(qiáng)者齊齊轉(zhuǎn)身,對著歃族老做了一個噤聲的眼神,生怕歃族老罵罵咧咧的再次引起天啼大圣的注意。
歃族老顯然也被眼前詭異的一幕嚇了一跳,急忙轉(zhuǎn)身制止那些還要往里沖的歃族人,以及那些見到天啼大圣沖進(jìn)大殿之后,眼熱之下重新聚集過來的其他修士。
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向里看,都十分好奇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眾人也只能就這么呆呆的看著,就算大殿里面沒有楊真和天啼大圣,讓眾人隨便進(jìn),眾人也一時半會的進(jìn)不去啊。
這里面的禁制恐怖到連兩個渡劫期的強(qiáng)者都瞬間丟了一大半的命,隨便往里沖,幾乎和找死沒什么不同。
如今第一個進(jìn)去的楊真現(xiàn)在正在天啼大圣的注視之下,一點都沒辦法動彈,更不要說去里面尋找什么傳承和秘寶了,這樣一來,眾人也就舒服了很多。
楊真心里幾乎已經(jīng)將天啼大圣的祖宗十八代全都問候了一遍,神識空間的天書地藏篇爆發(fā)出一團(tuán)土黃燦燦的光芒,整個人身上的氣息都被一股濃郁的土元籠罩起來,活脫脫變成了一個雕像。
哪怕如此情況下,天啼大圣眼里也都是疑惑的神色,似乎在思考這個地方什么時候多了一個雕像出來。
幸虧天啼大圣的分身在千萬年的沉睡之中喪失了神智,不然的話,這具分身之中一旦有天啼大圣的一絲神智,楊真此時恐怕也必須要和他拼命不可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楊真背后的衣服都快被汗水打濕了,天啼大圣才晃晃悠悠的走到了大殿唯一一處椅子上坐了下來,死死的盯著大殿門口的眾人。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有一種罵娘的沖動。
斃其娘之啊,楊真一個大活人就這么活生生的站在你身邊呢,你不去盯著他,盯著我們做什么?
天啼大圣這么一盯,別說是眾人根本無法輕易進(jìn)入大殿之中,就算這大殿里面沒有任何禁制,眾人隨便進(jìn),這個時候也沒人敢進(jìn)去了啊。
所有人都不敢動!
除了臉上露出罵娘的表情,齊齊將目光轉(zhuǎn)向楊真之外,沒有一個人敢亂動。
誰知道這個時候一個細(xì)微的動作,會不會引起天啼大圣的狂怒。
大圣一怒殍尸萬里,這句話不是說來嚇唬小孩子的,連渡劫期強(qiáng)者都能嚇唬。
誰曾想,這種情況下,眾人將目光投向楊真的時候,‘雕像’楊真臉上非但沒有了害怕,還松了一口氣的樣子,更是賤兮兮的對著眾人眨了眨眼睛,看的眾人恨不得就這么沖上去將楊真大卸八塊。
忽然,所有人心臟猛地一抽,就像是被楊真一把掏進(jìn)肚子里,在心臟上狠狠攥了一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