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數(shù)?
天數(shù)不定,這一直是個迷,到底什么是天數(shù),沒有人能看明白,就算是天底下最強(qiáng)大的宿師都不行.
花幽月靜靜地看著楊真,臉上的表情始終平靜。
“他的天數(shù),他自己定!”
寒嫣兒渾身一震,驚疑不定的看著花幽月。
如果這話是楊真說出來的,寒嫣兒一點都不奇怪,楊真這家伙自負(fù)又自大,什么話都敢往外說。
可這話是花幽月說出來的,那分量就不敢忘了。
楊真說話,可以當(dāng)他是瞎雞兒說,花幽月說的……
寒嫣兒不知道如何形容這種感覺,更不知道花幽月對楊真的自信是如何來的,轉(zhuǎn)身看向楊真,眼里驀地閃過一道星光。
天書星術(shù)篇!
賤貓和騷雞對視一眼,喃喃自語:“媽的,一個楊真就夠賤夠妖孽了,怎么這兩個女人也一個比一個詭異,天數(shù)這種東西是能隨隨便便看出來的嗎?”
騷雞啪的一聲拍在了賤貓的腦袋上,賤貓剛要勃然大怒,看到騷雞的視線之后,將目光轉(zhuǎn)向寒嫣兒,眼睛陡然瞪得滾圓,快突出來了。
“星算數(shù)術(shù)?”賤貓怪叫一聲,急忙捏住了自己的嘴巴,一臉驚奇的看著寒嫣兒:“越來越好玩了,越來越好玩了,這小道癡居然將天書星術(shù)篇領(lǐng)悟到了如此程度,也是一個了不起的小家伙啊。”
一道道晦澀難明的氣息在寒嫣兒身上散發(fā)出來,縈繞在眼前,組成了一道道類似于楊真口中數(shù)學(xué)公式一般的東西,然后開始飛速的演化。
漸漸的,寒嫣兒臉上露出一絲痛苦的神色,有些蒼白,身形一個踉蹌。
如果不是花幽月及時將寒嫣兒攙扶,寒嫣兒幾乎摔倒在地上。
“我……算不出來!”
寒嫣兒苦笑一聲:“楊真的天數(shù),復(fù)雜的超過我的所有認(rèn)知?!?br/>
花幽月一臉古怪的,和賤貓異口同聲地說道:“不要去算楊真的命數(shù)!”
“為什么?”寒嫣兒有些不解。
花幽月和賤貓對視一眼,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彼此深深的看了一眼。
這一眼,讓賤貓有一種無所適從的感覺,訕訕躲閃開視線。
花幽月眼里閃過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點了點頭說道:“楊真的命數(shù),應(yīng)該沒有人能夠算得清楚,因為他身上……”
“全都是變數(shù)!”賤貓咬牙說道,一昂頭,對花幽月說道:“好吧,本尊承認(rèn),本尊確實看出了一點什么,也十分好奇楊真身上這變數(shù)能變成什么樣子?!?br/>
花幽月點了點頭,說道:“我會一直守在他身邊?!?br/>
“你要為他護(hù)道?”賤貓吃了一驚。
花幽月?lián)u了搖頭,看了寒嫣兒一眼:“護(hù)道的不是我,我只是陪著他歷盡變數(shù)?!?br/>
“護(hù)道的不是你?”賤貓一臉古怪的看著花幽月,又看看寒嫣兒,有點懵逼。
轟!
大缺劍的嗡鳴傳來,楊真身上燃燒著強(qiáng)烈的天藍(lán)色火焰,大缺劍上卻是烏光陣陣,轟的一聲向著天啼大圣轟去。
眼看著楊真一劍斬向天啼大圣,在場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神色駭然起來。
天啼大圣嘴角露出一絲不屑,這是他第一次露出了僵尸臉以外的表情,嚇得眾人驚呼不已,賤貓更是怪叫一聲:“媽的,天啼大圣活了?”
如果天啼大圣真的活了,在場眾人連跑都不用跑了,直接坐以待斃,將脖子擦干凈就行了。
嚇了一跳的賤貓目光灼灼的看著天啼大圣:“嗷,小子,你行不行啊,不行就跑,不丟人!”
極寒之地,劃分成了兩個涇渭分明的部分,一處天啼大圣所在,烏光漫天,恐怖的氣浪狂涌跌宕。
另一處楊真所在,藍(lán)色的火焰狂暴而猙獰,一股股洶涌的神魂力量狂涌而出,在半空中上下跌宕。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