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
不知道為什么,所有看著楊真的人,都有一種想要掐死他的沖動。
能夠幫北嶼第一絕色女子,古靈族圣女渡劫護(hù)道,還有的晶石可以賺,這種好事,為什么會落在楊真頭上?
偏偏楊真還一臉為難的接過兩個儲物戒指,嘆了一口氣說道:“這年頭買賣也不好做啊,為了賺點晶石,還要冒這么大的險?!?br/>
聽到楊真的話,就連千老都有一種想要掐死他的沖動了。
墨峰主一臉苦笑的走上前來:“諸位,貘北深淵開啟的時間不長了,請諸位去大殿一敘!”
眾人來到大殿之后,墨峰主便開門見山的說道:“既然諸位已經(jīng)來到這里,便都是為進(jìn)入貘北深淵做好了準(zhǔn)備,貘北深淵之中存在荒天真紋這件事情已經(jīng)基本確認(rèn),只是沒想到里面沒有大帝傳承的傳言,這一點,還沒有得到確認(rèn)!”
千老笑呵呵的說道:“有沒有大帝傳承倒還是其次,族中族老日前曾經(jīng)利用天衍術(shù)算過貘北深淵,發(fā)現(xiàn)其中變數(shù)存在很大的不安定因素,無論里面有沒有大帝傳承,都是一處能夠威脅到北嶼安危的地方,于情于理,我古靈族沒有坐視不理的道理?!?br/>
“威脅北嶼安危?”歃族老神色一震,驚疑不定的看著千老,開口確認(rèn)到:“千老,此事事關(guān)重大,可有把握?”
千老苦笑一聲,說道:“說實話,老夫?qū)幵高@是族中族老天衍術(shù)演算有誤,只是這種可能性實在是太低了?!?br/>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是倒吸一口氣,神色驚疑不定起來。
“如果貘北深淵中當(dāng)真存在威脅到北嶼安危的不安定因素,那我們此次一定要進(jìn)入其中!”柳宮主沉聲說道:“進(jìn)入貘北深淵的事情,還請坷族林圣子大義當(dāng)先?!?br/>
林圣子聞言走出人群,深深的看了楊真一眼,閃爍著驚疑不定的神色,朗聲說道:“既然鋼鐵戰(zhàn)衣已經(jīng)到了晚輩手中,吸引死豸的事情晚輩自然在所不辭,只是……晚輩畢竟剛剛得到鋼鐵戰(zhàn)衣,還沒有完全掌控,為了避免意外發(fā)生,在下提議,由楊兄的寵物,賤貓和騷雞二位道友和在下一起,不知楊兄是否同意?”
楊真一愣,嘆息一聲,說道:“這不是在下同意不同意的事情,為了北嶼大義,在下便是不同意又如何,如果林圣子出了什么意外,導(dǎo)致那些死豸失去吸引,反身回來造成巨大的傷亡,在下也難辭其咎,只是……”
聽到楊真上半句話,所有人都下意識點了點頭,誰成想楊真一個只是,讓所有人都齊齊懵逼了,一臉狐疑的看著楊真。
“只是什么?”林圣子眼里閃過一絲不快,他現(xiàn)在也算是明白過來了,楊真這混蛋恐怕是故意將鋼鐵戰(zhàn)衣賣給他的,好讓他來吸引那些死豸。
這么危險的事情,楊真這個賤人怎么可能去做?
如今楊真一句只是,更堅定了林圣子的猜想,接下來無論楊真說出什么樣的理由來,都必須想辦法將賤貓和騷雞兩個拖下水才行。
賤貓和騷雞兩個面面相覷,一臉怒意的盯著林圣子。
林圣子嗤笑一聲,不但沒有任何怒意,反而還對著兩個貨眨了眨眼睛,那意思是無論楊真說什么,賤貓和騷雞兩個,他林圣子要定了。
這時,楊真忽然深吸一口氣,一臉惋惜的說道:“這事怪我,我這人呢,有強迫癥,而且是很嚴(yán)重的強迫癥,那日沒有將鋼鐵戰(zhàn)衣砸爛,回來之后看到賤貓的黑豹戰(zhàn)甲和騷雞中的戰(zhàn)斗機就難以承受,所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