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翼?”
聽到賤貓的話,楊真的眼睛都亮了。
什么翅膀能讓人用?
媽的,本來以為斗氣化翼就已經(jīng)很牛逼了,原來真有人能用的翅膀?
當然,楊真是沒有斗氣的,可是誰會在意這些細節(jié),他有真元啊,還有天地真紋,更有才氣銘文。
幻化出來的翅膀,加上這些紋路,照樣吊炸天。
不過這段時間楊真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就是一旦真元化翼之后,再動用其他力量的話,會有一個很微小的停頓,好像電影卡幀一樣。
雖然這種停頓時間很短,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可是身為一代騷圣,怎么能容忍這種不完美的事情發(fā)生呢?
聽到天雪圣域居然有翅膀,楊真的心頓時火熱起來。
“大炎雷翼!”賤貓洋洋得意的看著楊真,賤兮兮的問道:“怎么樣,聽名字就知道是一個高大上的東西,有沒有興趣?”
楊真點了點頭,一本正經(jīng)的整理了一下衣服,說道:“賤貓,我得批評你!”
“啊?”賤貓一臉懵逼,大怒:“為什么批評本尊!”
楊真盯著賤貓,直到把賤貓盯的有一種發(fā)毛的感覺,才開口說到:“媽的,這么好的事情,為什么現(xiàn)在才說,你早點說,我們現(xiàn)在都殺了一打黑鬼了!”
賤貓哦喲一聲,眼睛亮了起來:“挖草,本尊還以為你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了呢!”
“當然不感興趣了!”楊真一臉嚴肅的教訓(xùn)賤貓:“再好的翅膀,那也是人家的,我們怎么能動什么心思,本騷圣豈是那種奪人之美的人?”
賤貓神色一呆,急忙接著勸說,剛張開嘴,便聽到楊真繼續(xù)說道:“本騷圣想了想,是該提升一下境界了,再說,雖然我們不是北嶼的人,可是唇亡齒寒啊賤貓,你知道唇亡齒寒這個詞的意思嗎?”
賤貓一臉懵逼的搖了搖頭。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嘴唇都陣亡了,牙齒不就涼涼了?”楊真痛心疾首:“你想想,如果北嶼被那群邪惡的生靈涂炭萬里,我們的家園會不會成為下一個?”
“小……小子,你說這么多,到底是想說什么?”
“當然是殺他娘了,本騷圣心系蒼生,怎么能眼睜睜看著那些黑鬼破陣呢,這種造福蒼生的事情,本騷圣責(zé)無旁貸,再說了,千老頭和那個水墨畫小姑娘還在里面,本騷圣也不能見死不救不是?”
“咦?”賤貓一呆:“你小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大義凜然了?”
“本騷圣一直如此,對了,就只殺幾個黑鬼,就能成為天雪圣域的座上賓嗎?”楊真滿不在乎的問道。
“那是自然,已經(jīng)有好幾個混蛋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進入荒天祭中,殺了黑鬼之后全身而退了?!?br/>
“媽的,不是說了大乘期強者都進不去嗎?”
“你問我,我問誰去!”賤貓一撇嘴:“你小子不也才渡劫期的修為,別告訴我你沒辦法進入荒天祭,本尊是不相信的!”
楊真喃喃自語:“還真是術(shù)業(yè)有專攻啊,雖然別人不像本騷圣這般博學(xué)多才,可也肯定有那么幾個在陣法方面造詣很深的人,本騷圣決定了,去造福人類!”
賤貓徹底興奮起來!
這個地方,是楊真無意中尋找到的一個巨大峽谷,雖然外面冰天雪地,可是峽谷里面有地?zé)嵩?,四季如春?br/>
半月前,楊真將冰宮殿祭練而出,臨時做了一個府邸,一家人也算是其樂融融,就是小道癡這大燈泡總是纏著花幽月,讓楊真一顆癢癢的心得不到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