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雀臺,所有人都憋壞了,只是不敢笑!
四個半步大圣啊,光是名頭就已經(jīng)嚇得人噤若寒蟬了,還敢笑?
可是前面好不容易忍住了,后面這個實在是忍不住了,全都笑的眼淚都流出來。
“哈哈哈,不是,這真哈哈是九龍前輩布下的禁制?”
“誰誰說不是呢,堂堂圣境強者,竟然如此惡搞,哎喲喂可笑死在下了,谷婆說的不錯啊,九龍前輩真是挺幽默的?!?br/>
“看看二長老的臉,都變成黑色的了?!?br/>
“你念你也黑!”
一群人上氣不接下氣,還不忘調(diào)侃兩句,反正所有人都笑了,就算得罪半步大圣又能怎樣,還能將這里的人都?xì)⒘瞬怀桑?br/>
谷婆臉上閃爍著古怪的神色,雖然心中疑惑萬分,卻一句一句朗誦的更加賣力了,因為九龍拉棺真的動了。
一道道玄金色的光芒縈繞在九龍棺上,棺槨慢慢打開了一條縫,一股陰冷的氣息席卷全場,頓時讓人心神一震。
火鐮一張老臉漲紅,看上去異常興奮,不管方法多丟人,總之這個禁制是看到破解的希望了。
二長老臉上閃爍著古怪的神色,一臉陰鳩的盯著楊真說道:“小子,還需要老夫不成?”
楊真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當(dāng)然,沒有前輩的話,其他兩位前輩說不定會前功盡棄了。”
二長老冷哼一聲,走到楊真身邊,一臉警惕的盯了楊真一眼,問道:“老夫需要讀什么?”
楊真擺了擺手,說道:“前輩不需要讀什么,你只需要進入禁制之中就行了?!?br/>
進入禁制之中?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是一凜,連火鐮和谷婆兩人臉上都露出震驚的神色。
此地禁制除了谷婆之外,其余三個半步大圣全都領(lǐng)教過,一旦沾染上,便很難擺脫,后果嚴(yán)重的話,說不定就連半步大圣都會身受重傷。
楊真竟然讓二長老進入禁制之中?
谷婆臉上露出一絲焦急的神色,似乎想說什么,可是現(xiàn)在她不敢賭,不敢停下來,萬一真的前功盡棄,臉就白丟了。
看到二長老詢問的目光,谷婆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眼前一亮,對著二長老點了點頭。
二長老冷哼一聲,轉(zhuǎn)身對著楊真說道:“你說,我做!”
楊真咧嘴一笑,卑躬屈膝的來到二長老面前,說道:“二長老請看,谷婆和火鐮前輩已經(jīng)觸動了禁制的破解,只是這個地方,對,就是眼前這個地方,這里是九龍龍頭所在陣眼,離水位的火胎,只有這里被激活,眼前這個九龍盤陣才能徹底瓦解?!?br/>
九龍盤陣!
聽到這個名字,谷婆雙眼一亮,神色震驚的看了楊真一眼,臉上露出了狂喜的神色,不斷的用眼神催促二長老趕緊進入其中。
周圍眾人雖然不知道九龍盤陣是個什么意思,不過能夠看到谷婆臉上的表情,頓時也跟著吃了一驚。
很顯然,楊真說的并沒有錯,非但沒有錯,簡直比谷婆看的更加明白。
難道楊真當(dāng)真能夠解開此地禁制?
二長老先是狐疑的看了楊真一天,見到谷婆的神色之后,這才松了一口氣,冷哼一聲說道:“小子,如果你敢?;拥脑?,相信老夫,你會不得好死!”
楊真咧嘴笑的人畜無害,急忙說道:“哪能啊,你們四個半步大圣在這里,一人一口唾沫就把我唾成碎片了,哪里敢耍什么花招?!?br/>
“怎么做?”二長老臉上露出一絲好奇,實際上他哪里不知道楊真這個時候絕對不敢耍什么花樣。
開什么玩笑,面前九龍拉棺是九龍大圣的遺跡,面前又有四個半步大圣,楊真一個天象期一重天的小子而已,怎么可能還敢耍什么心眼兒?
賤貓一臉驚為天人的看著楊真,喃喃自語:“媽的,這小子簡直就是個坑人的奇才,如果這一切都是他擺弄出來的,那這天地間,恐怕沒有人是楊真的對手了?!?br/>
寒嫣兒瞪了賤貓一眼,說道:“你小聲點,別被人聽到?!?br/>
賤貓嘿笑一聲,說道:“放心吧,現(xiàn)在這些人哪里還顧得上我們,你猜楊小子會讓這個糟老頭子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