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鴆引就這么光明正大的被赫霄放一劍刺死!
當(dāng)然,他們永遠(yuǎn)不會知道,真正的千鴆引,早就已經(jīng)殞命!
一切塵埃落定。
花重錦和喬橋也從赫霄放的手中取得了他們所要的地圖。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百般波濤。
赫霄放只是沉聲說:“當(dāng)初的事,誰都不知道真相,這地圖放在我孤月閣也有十幾年了,是時候,物歸原主了?!?br/>
說著話,赫霄放的目光還在喬橋和花重錦的身上打量著,似乎是想看出他們兩人來自哪里。
喬橋攢緊了手中的地圖,那是一張人皮,所以才在這么長時間之后,依然完好如初,并未破損。
花重錦擔(dān)憂的望了喬橋一眼,抿唇?jīng)]有說話。
倒是一直站在一旁從始至終都很沉默的葉清綰開了口。
“所有和伏映寒和千鴆引有關(guān)的人我都除掉了,現(xiàn)在的孤月閣除了武昭峰上還有幾個活人以外,遍地死尸,你們打算怎么做?”
她的毒,可不是什么簡單的癔癥兩個字就可以說明白的。
神經(jīng)毒藥,他們到最后就會自相殘殺。
只有武昭峰的人,心懷善心,從始至終也都沒有做過任何一件傷天害理的事,她這才放過了他們。
她葉清綰不是好人,卻也不是殺人狂魔。
該殺之人她一個也不放過。
“我想……”
“有一個地方,很適合你們。”
“凌天軍?!?br/>
淡淡的三個字落下,就像是一個深水炸彈在赫霄放腦中炸開。
有一瞬間,他感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么?”他不確定的問。
連殺人都不曾眨眼的人,因為葉清綰的三個字,不淡定了。
“凌天軍,缺少軍醫(yī),你可以過去?!?br/>
就現(xiàn)在的孤月閣寥寥幾人,怎么還可能恢復(fù)到以前的輝煌景象。
癡人說夢罷了。
“你是?”
從頭到尾,赫霄放都不知道葉清綰的身份。
只是覺得這個小小的少年,異常沉穩(wěn),處變不驚,處事如神,讓人嘆服。
“去尉王府,你可以見到凌天軍的人,報我的名字,葉清綰,他們自會讓你進(jìn)去?!?br/>
并沒有去回答赫霄放的問題,葉清綰直接落槌定音。
而聽到葉清綰這三個字,赫霄放就算在蠢,此時也完全明白了。
尉王江無眠,王妃葉清綰。
兩人雖還沒有成親,可是前段時間,一道圣旨,已經(jīng)讓所有人都知道了葉清綰的名號。
畢竟,江無眠可是赫赫有名的病美人,并不只是在天樞國!
這么想來,凌天軍倒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江無眠重新回到了毒狼峰,去找白沐。
可是,她找了所有的地方,都沒有找到白沐。
微微擰著眉,喬橋從她身后走過來,問她:“你在找白沐?”
葉清綰:“你知道他在哪?”
“他走了?!?br/>
喬橋攤了攤手,說:“他說,他那個模樣不配待在你身邊,就一個人走了。”
葉清綰也沒在糾結(jié)于找白沐了,和喬橋兩人下了山。
……
“主子,我們什么時候動手?”
“他們離開了嗎?”白沐倚在樹上,發(fā)絲無風(fēng)自動,聲音都輕飄飄的。
“他們剛剛下山?!?br/>
“在等一會,等他們走遠(yuǎn)了。”
白沐說著話便輕輕閉上了眼,似乎是在休息。
……
“小綰綰,離開孤月閣,你打算去干什么呀?”
喬橋舒服的伸了個懶腰,看向身旁的人,問。
“回家?!?br/>
簡短的兩個字。
從孤月閣下來,就只有這么一條路,三人也不著急,慢慢悠悠的走著,有一搭沒一搭的聯(lián)系到。
但是,幾乎都是喬橋在熱氣氛,剩下的兩人,除了沉默,就是嗯啊哦。
天都快被聊死。
喬橋也是無語。
迎面走來一對人馬,中央是一架轎子,很大很大,做工精細(xì),甚至嵌著金邊,粗略一看,竟然有二十幾個人在抬著,而且皆是身影彪悍的壯漢。
喬橋下意識的往轎子上看了一眼,注意到上面的,族紋,那是一個栩栩如生的朱雀樣式,很美,也很神秘。
喬橋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與這對人馬錯身而過時,下意識的側(cè)身,微微擋住了葉清綰的身形。
“等等。”
從轎中,忽然傳來一道女聲,聲音溫柔如四月的風(fēng),嬌柔卻不造作。
那一眾人停下了腳步。
一雙玉手,輕輕掀開了轎簾。
“這位公子,我們似乎在哪里見過?”女子帶著面紗,看不清容顏,只從露出的眼睛中,便可知曉,這定是一位絕世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