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輕人也沒有讓王復失望。
他表情變幻了一會兒后,便開口道:
“在咖喱教對天方教發(fā)起進攻之前,他們的大預言師曾經(jīng)說發(fā)布過一條預言。
預言中說,天方教的異教徒已經(jīng)激怒了滅世之神‘獸主’。
如果他們不能盡快將天方教消滅的話。
咖喱教的滅世獸主,將派出他麾下的兇獸清洗世間。
屆時,咖喱教的另一位天神,幻惑天王,也將派他的座下神鳥迦樓羅配合……”
他說道這里,用一種極其詭異的目光看了一眼王復,之后才繼續(xù)道:
“預言中說,滅世兇獸將騎著神鳥迦樓羅清洗世間?!?br/>
‘迦樓羅……兇獸……’
王復聽到這里,虎臉不由使勁兒抽搐了兩下。
他沒想到,之前的問題竟然是出在小金的身上。
顯然,那些咖喱教的腦殘是將小金當成幻惑天王座下的神鳥迦樓羅了。
其實如果小金單獨出現(xiàn)的話,以咖喱國那些人的尿性,應該也不會太過在意。
可小金背上竟然還騎著一只威風凜凜的大老虎,這幾乎跟預言中的畫面一樣了。
一直在旁聽的李茴顯然也想到了這里,臉上不由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好巧??!”她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之后,又扭頭對年輕人問道,“那個預言師的語言里有沒有提到一個紅發(fā)少女?”
年輕人想片刻后,微微搖頭道:“沒有?!?br/>
李茴聽了,頓時就有些不高興了。
她將眼睛一瞪道:“我明明是比小金先跟著老爺?shù)?,預言中怎么會沒有我,你是不是記錯了?”
年輕人聽了,頓時也是一愣。
然而他仔細想了片刻后,卻仍舊搖了搖頭道:“這個,我真的沒聽說過……”
在李茴跟這個年輕人糾纏的時候,王復則在思索著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那些咖喱教的人顯然是將他當成來滅世的兇獸了,所以剛剛才會表現(xiàn)出如此分裂的狀態(tài)。
王復現(xiàn)在思索的是,那些咖喱教的上層對他到底是個怎么樣的態(tài)度。
是會把它當神明一樣供奉起來,還是跟他不死不休,亦或是如夏國人對待瘟神一樣避而遠之……
他略作思索,就把第一個猜測給排除了。
在他的認知中,那些宗教的上層,大部分都是把宗教當成一種工具而已。
很少有當權者成為虔信徒。
而一個活著的‘獸神’對那些當權者來說是絕對的威脅。
只要是智商正常的人,都不會愿意讓一只忽然蹦出來的老虎騎在自己頭上。
至于那所謂的語言,他們完全可以用各種角度解讀。
排出了對他最有利的可能之后,王復又思索起剩下了可能性來。
然而這一次,他卻想不出結果了。
他上輩子畢竟只是個傭兵,還無法做到完全站在當權者的角度思考問題。
在短時間內,他根本無法猜出那些咖喱教的掌權者,會用怎么樣的手段來處理他這個麻煩。
‘姥姥的,真是晦氣!’
王復越想越是覺得抓狂,忍不住暗罵了一聲。
他本以為,在光怪陸離的咖喱國,自己就算是做一些出格的事也不會引起什么注意。
可他萬萬沒想到,咖喱國竟然會蹦出個滅世預言來。
這一下,他顯然是徹底進入咖喱國的視野了。
剛來到咖喱國,事情的發(fā)現(xiàn)就超出了王復的預料,這讓他異常的不爽。
唯一讓他覺得有些慶幸的是,不遠處那些正在戰(zhàn)斗的咖喱國底層民眾,似乎并沒有要消滅他這個‘滅世兇獸’的意思,反而把怒火都發(fā)泄在了天方教的教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