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尋有些語無倫次道:“這只老虎,你,剛剛……”
“剛剛只是一個測試而已。”
經(jīng)過了這段時間的奔波歷練,李茴的氣質(zhì)拿捏得比忽悠史開的時候好多了。
冰冷中帶著些許不屑的語氣,讓江左尋的渾身毛孔一根根豎起。
他微微顫抖道:“你想讓我做什么?”
李茴原本還打算把蒼神重新拿出來忽悠一遍,結(jié)果江左尋沒按套路出牌,根本沒接這個茬。
她有些不爽地扭過頭,冷聲道:“想要活命就少說廢話。
接下來我問,你答!”
江左尋此時終于看清了李茴的面容。
李茴原本的面容頗為秀氣,可被天龍水浸潤之后,卻憑空生出了一股鋒銳之意。
再配上她那帶著金屬質(zhì)感的金黃皮膚,愣是把江左尋嚇了一跳。
江左尋哆嗦了一下,連忙點頭道:“是,是,我什么也不問?!?br/>
李茴看著江左尋的反應(yīng),就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長相嚇到這個家伙了。
這讓她愈發(fā)的不爽了,身上的凌厲氣息也就愈發(fā)的濃郁了。
她醞釀了片刻后,才一指身旁的藥丸道:“先說說這東西吧!”
江左尋眼角跳了兩下道:“那是我用我在一本古書里學到的煉藥方法,煉出的丹藥?!?br/>
“什么丹藥?”
“應(yīng)該是一種激發(fā)潛力的丹藥,可煉制的時候出了一些問題……”
王復聽著江左尋的講述,一張虎臉不由露出了濃濃的失望。
他原本以為自己撿到了寶,抓到了一只野生的煉丹師。
可這家伙竟然是個二把刀,生生把激發(fā)潛力的增益丸,煉制成了吃完就要命的回光丹。
這種水平的煉丹師,著實沒什么用。
他即便愿意教授李茴煉丹,王復也不敢讓李茴學。
萬一李茴弄出個返照丹什么的,那就有些不好玩兒了。
他可沒有人面蛛給他解毒。
李茴顯然也跟王復想到一塊兒去了。
她沉默了片刻后,才繼續(xù)問道:“你跟周圍的人面蛛是什么關(guān)系?”
江左尋聽到這個問題,頓時緊張了起來。
他的目光微微閃爍,似乎在想著說辭。
李茴見狀,淡淡地補充了一句:“想好了再說,如果讓我發(fā)現(xiàn)你在說謊,那你這輩子就不用再說話了。”
一旁的王復配合著一躍而起,將人頭大的虎爪按在了江左尋的腦袋上。
他虎爪上鋒利的尖刺,則跨過江左尋的眼睛,扣在了他的頭皮上。
看著眼前鋒利的虎爪,感受著頭皮上傳來的陣陣針刺的痛感,江左尋差點兒被嚇尿了。
他哆哆嗦嗦道:“那些人面蛛是,是我養(yǎng)的?!?br/>
這個答案完全出乎了李茴的預料,她的瞳孔微微收縮,一時間竟然忘了自己要說什么。
倒是江左尋破罐子破摔道:“我最初時其實就只養(yǎng)了一只變異了的人面蛛。
最初我養(yǎng)它的時候,也只是為了提取它的毒液。
可我養(yǎng)了沒多久,它就生了一大群小蜘蛛。
那些小蜘蛛數(shù)量太多,我實在是無法處理,就只能將它們?nèi)拥搅私叀?br/>
沒想到這些小蜘蛛迅速就把江邊占領(lǐng)了,還在江邊織網(wǎng)捕捉小魚。
后來我又發(fā)現(xiàn),那些新生的人面蛛也能煉藥。
于是我就打起了那些新生人面蛛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