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瑤小姐,這便準備走了么?”蕭瑟停下了手指的舞動,音符一止,整個音樂廳頓顯安靜。
閻光海雙手托著下巴,并沒有起身,不過是在原地饒有玩味地繼續(xù)注視著“康絲坦斯”。
伊麗莎白建議:“方瑤,如果累了的話,再聽音樂反而會加重疲勞呢,不如回屋休息?”
方瑤禮貌性地用笑容回應(yīng)了二人之后,走到門口,又向蕭瑟點頭示意過后,離開了音樂廳。
剛一出門,她習(xí)慣性地拿出了平板電腦查閱,時間是下午11點37分,鄰近正午,大廳傳來了熱鬧的動靜。想必是“暴食”二人組又在施展著高超的廚藝了,等待大餐一頓的人也不少。
就在這時,崔越之走了過來:“方瑤,好巧啊,怎么妳也沒有胃口么,來聽音樂?”
*崔越之?這小機靈鬼不玩游戲,跑這里來做什么?不好,我一直暗自叫他“小機靈鬼”,可人家年齡比我大,下次可要注意別順嘴說漏了.......
方瑤假裝咳嗽,理了理語氣,偏認真:“崔越之,你也是來聽音樂的么?”
崔越之回以最標準的人畜無害笑容:“嘿嘿,不行嗎?游戲玩久了也會脖子酸,手指麻。”
方瑤輕咬嘴唇:“倒不是說不行,只不過我怎么感覺你把衣服穿反了?”
是的,崔越之穿了一件與眾不同的黑色長袖t恤,之所以與眾不同,是因為看上去外觀是純黑色的,沒有任何花紋圖案,鎖邊痕跡仔細看還是能夠看到的。
崔越之稍微愣神,隨即連忙擺了擺手:“哪里反了,這就是一件隨身攜帶的t恤而已,只不過剛好是純黑色罷了?!?br/> *奇怪了,神秘人把我們的手機都沒收了,我也一直沒有在房間里找到合適的外穿衣服,房間配置的洗衣機,強力洗衣液和衣物干燥劑也能很好地保證衣服洗出來后第二天便能穿.......
*房間只有合身的睡衣和內(nèi)衣......所以一直以來我都習(xí)慣了各自房間之外每個人的穿著,就像光海一直是風(fēng)衣,岳人一直是夾克衫.......
*話說,每個人的穿著情況還都不一樣么?我真沒注意過。
見方瑤陷入了思索之中,為了解答她的疑惑,崔越之說:“我是稀里糊涂被帶來這里的,當時手里提著一套衣物,就是這一套黑色t恤和土色長褲。之前我一直穿的是錄視頻用的?!?br/> 方瑤這才點點頭:“原來是這樣??磥泶_實每個人的情況都有所不同呢。我當時什么也沒拿,宿舍鑰匙和手機裝在口袋里,然后就穿了身上一套。”
崔越之趕忙摳了摳小后腦勺,盡顯可愛:“所以說嘛,可能是絕命游戲的幕后大佬知道我懶,給我創(chuàng)造出了不用頻繁洗衣服的條件,雖說我之前一直都有勤洗衣服?!?br/> 方瑤還是有些奇怪,但崔越之的解釋很合理,硬要把合理的解釋懷疑成不合理,那就叫疑神疑鬼了。
此時,音樂廳又傳來貝多芬的月光奏鳴曲,想來是伊麗莎白拜托蕭瑟彈奏的,可惜少了標志性的鳥鳴聲和蟬鳴聲。
“嗯,很舒心的琴曲呢,我的確來對了,可以去音樂廳稍微放松放松了?!贝拊街哉Z,似乎不再理會方瑤,走進了音樂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