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都這個時候了,龍閣下還想著行禮呢?”云傲天陰陽怪氣的道。
他雖然不知道外面是從哪里來的大能,但他自然看得出對方是龍君離的仇人,是以,就越發(fā)不怕他了。
龍君離不悅的蹙緊眉頭,若非是云傲天屁話太多,他和沁兒已經(jīng)在那些人來之前行完禮,現(xiàn)下居然敢取笑他?
他已經(jīng)忍了云傲天許久,此時他若是還能忍,那就不是他龍君離了!
只是他正要出手,自家女人卻是早他一步,一道靈力重重的揮向云傲天的胸膛。
“嘔!”云傲天不成想云沁會出手,是以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的挨了一下,頓時嘔出一口血來,染紅了胸前的白須。
不了解云沁實(shí)力的人不由大驚。
據(jù)他們了解,云沁不過剛剛滿十五歲沒多久,怎么可能將玄階巔峰實(shí)力的云傲天打得內(nèi)傷?
而且他早在千年前便已經(jīng)是玄階巔峰,晉升仙階只差了一個契機(jī)而已,從某種程度上說,他的實(shí)力和仙階已然無異,猶如只隔了一層紙。
所以,云中城才會在大陸上有恃無恐。
可是眼下這小丫頭不過才十五歲,已然有了傷他之力,一旦成長起來,豈不又是一個龍君離一般的存在?
而且聽說她煉藥煉器雙修,又有著四系元素……
真是好事都被她占全了!
不但他們驚訝,云傲天本人也是被深深的給震驚到。
他不敢置信的瞪著云沁,微張著嘴,眼睛也不眨一下,跟傻了一般。<>
“龍夫人,你這是做什么?”云中城二長老淳于乾見城主被傷,為了云中城的顏面,震怒的出聲,“這便是你九黎殿的待客之道?”
云沁掀開頭上蓋頭,露出一張傾城絕世的臉來。
嘶,好美!
一時間,坐在云中城這邊面對云沁的人見了,莫不是吸了一口氣,一個個竟然看得呆了。
特別是拓拔雄,一雙眼睛猶如跗骨之蛆般黏在云沁的臉上,根本不愿意離開。
心底那惡毒的想法也因此有了一些改變——
嗯,這樣的美人,即便是弄來每天看著也是一種享受,他何必要送人呢?
自己留下豈不是更好?
嘿嘿嘿……
龍君離余光瞧見拓拔雄那不懷好意的樣兒,恨不能挖掉他的狗眼,除去他的狗命。
但是他答應(yīng)過自家女人,要將拓拔雄交給她處理,便忍了下來。
不理眾人投來的被自己的容貌驚艷到的眼神,以及拓拔雄那令人打心里感到厭惡的視線,云沁身上氣勢逼人,一雙眼睛猶如嗜血之劍射向淳于乾。
“對待客人,我九黎殿自然是以禮待之,但對待瘋狗,就沒必要和它講‘理’了,畢竟畜生哪里能真正聽得懂道理?”
“啪!”
豈料淳于乾是個脾氣躁的,云沁這才罵了一句,他便氣得拍碎身邊的紫檀木高幾應(yīng)聲而碎,嗖地站起來,“臭丫頭,你罵誰是瘋狗?”
云沁壓住龍君離欲出手教訓(xùn)他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絕美的笑道:“誰應(yīng)便是罵誰了。<>”
淳于乾一張臉漲得如豬肝色,“你……找死!”
“淳于乾,找死的是你!”
諸葛千重剛剛一直被張清逸和皇甫無悔壓著,現(xiàn)在是怎么也忍不住了,倏地站起來,大嗓門的朝著淳于乾嚷嚷道:“老子的徒弟,你敢動手試試?看老子不把你撕成幾瓣!”
淳于乾跳腳道:“諸葛千重,你個老鱉孫,有本事你來撕老夫試試?”
“老子……”
“小師傅?!?br/>
諸葛千重還要說什么,云沁連忙喚住他,對他搖搖頭道:“這事讓徒兒自己處理就好了,你老人家只管坐著便是。”
“好吧,沁丫頭?!?br/>
諸葛千重有些不情愿的道:“你可別怕云中城那些混蛋,有你幾個師傅在呢啊,我諸葛千重的徒弟,受了氣哪里能一直忍著?”
“是,師傅。”
云沁心里總算有了一絲溫暖,乖順的應(yīng)了他一聲便又再次望向淳于乾,不客氣的道:“從你們云中城的人進(jìn)來到現(xiàn)在,我們九黎殿已經(jīng)多番忍讓……沒想到你們將我們的忍讓當(dāng)成了好欺負(fù),竟一次比一次讓人難以忍受,既然無法忍受,我們又何須再忍?!?br/>
說著好笑的道:“呵,俗語說,柿子要挑軟的捏,沒想到你們云中城竟是這樣奇特,專挑硬的捏。<>倒是讓人稀奇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