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秋白看向龍君離,好整以暇的問,“你覺得我該反水嗎?”
“呵?!饼埦x無所謂的笑笑,“隨你?!?br/>
“好吧,我答應(yīng)反水!”
聽到墨秋白的回到,龍君離心下一涼,福公公卻是大喜,如此一來,就不用分出兩個人去對付他,就算他不出手,他們也能收拾了龍君離!
當(dāng)即對攻擊墨秋白的祿公公和壽公公一個手勢,他們便又轉(zhuǎn)向了龍君離。
豈料,就在這個時候,墨秋白身形奇快的移到祿公公的身后,趁其不備右手以迅雷之勢伸向前,扼住他的脖子,在他還沒有反應(yīng)之前,便咔嚓一聲將其脖子扭斷。
祿公公雙目圓瞪,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龍君離和福公公等人顯然都沒料到墨秋白會有這樣一手,前者無聲的笑了,后者卻是面色黑沉。
特別是福公公,手上動作微滯,轉(zhuǎn)而想到他戲耍了自己一番不說,更是殺了祿公公……
祿公公被殺不要緊,可是這臭小子的行為是在打他的臉啊!
而且是打得啪啪作響的那種!
這,不可饒?。?br/>
“你這該死的魔族蠻子,你為什么要出爾反爾?”壽公公惱羞成怒的吼道。
“呵?!?br/>
墨秋白嫌惡的松開自己扼在祿公公脖子上的手,嘴角露出一抹嗜血殘忍的笑意,“其一,你們口中的出爾反爾,可是你們教我的,我只是學(xué)以致用而已;
其二,我可以挨人一掌,卻絕不容許別人罵我,這個老閹人剛剛就罵了我,這是他咎由自取;其三,我寧愿相信龍君離,也不會相信你們這群出爾反爾的老閹人!
是你們剛剛因為被龍君離威脅,就放棄了咱們的合作的機(jī)會,又怎能怪我?”
“咚!”
祿公公在聽了他的回答后,徹底咽了氣,重重地砸在地上,死不瞑目!
他沒想到,自己因為一句罵人的話,就被一個毛頭小子暗算,從而結(jié)束了生命……
他冤?。?br/>
“這是你自己找死,休怪我等心狠手辣!”福公公說著,對壽公公道:“老三,你和老四對付龍君離,咱家親自對付他,為老二報仇!”
“好。<>”
壽公公惡狠狠的瞪了墨秋白一眼,在他看來,龍君離光明磊落,墨秋白卻是跟他們來陰的,相比起來,他似乎比龍君離更讓人討厭。
二人沒再多說什么,很快交換了位置。
倏然,戰(zhàn)斗再次變得激烈起來。
……
蒼原大陸,日耀帝國,皇宮,御書房。
“怎么又死了一個?”
拓跋康望著身前五枚綠色的玉牌,見其中一枚又黯淡下來,登時怒不可遏的砸了手中的玉筆。
御筆落在屋中央的季尤伽腳前,斷成了三截,漆黑的墨汁有一些還濺在了季尤伽的袍擺和鞋面上。<>
雖然季尤伽的祭司袍和鞋面都是黑色,墨汁落在上面看不出來,但是他低垂的眼眸中,還是劃過了一抹厭惡。
“那小子不過是在下界大陸成長百年,能有多厲害?”拓拔康氣怒的叫囂道:“居然一個兩個都死在他的手上……廢物,簡直就是廢物!”
“……”季尤伽神色淡漠的看著自己的鞋尖,并不接口。
心里卻是為自己的兄弟感到高興。
這不過才短短半個時辰,就先后有兩個仙宗高手的命牌熄滅,也是他沒有想到的事情。
雖然下界大陸有實力壓制,福祿壽喜金幾個去了那里,好歹也是仙階巔峰的實力。
能夠在五對一的情況下斬殺仙階巔峰實力的他們,豈不是說阿離的實力已經(jīng)與被壓制的他們不相上下?
也就是說,阿離很快就能回來了?
想到這個,季尤伽忍不住竊喜。
阿離在下界大陸居然也能夠成長到如此地步,真是不愧他超級天才之名!
他只能說,天才在哪里都是會發(fā)光的,耀眼的!
拓跋康發(fā)泄了一陣之后,突然盯著季尤伽,“伽羅大祭司,朕派你去昊天大陸為朕斬殺了龍君離那混蛋,可好?”
季尤伽緩緩抬起頭來,怔愕的望著拓跋康,佯作不敢置信的問道:“皇上,你是認(rèn)真的?”
“自然是認(rèn)真的。<>”拓跋康說著,不滿的蹙眉,“怎么,你不愿意?”
季尤伽見他神情不似作假,不由好笑的道:“皇上,你讓本祭司為你占卜占卜國運(yùn)什么的還可以,讓本祭司去斬殺龍君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