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寒那里說定了,云沁對他放心得很,所以就沒再多說。
用了早膳后,她便去云靜宸的宸安苑看他,云老爺子安排的丫頭正在給他喂藥,照顧得很細(xì)心。
只是榻上的少年依舊氣息微弱,臉色蒼白毫無血色,安靜得就像隨時都會咽下最后一口氣。
云沁走進(jìn)去,看著喂藥的少女,“你是安若吧?”
少女直起身來,對云沁曲了曲膝,柔聲柔氣的道:“回三小姐的話,奴婢正是安若,還有一位是安心,正在廚房給大公子熬參湯!
云沁點(diǎn)點(diǎn)頭,“你將大哥照顧得很好,謝謝你。”
安若嚇了一跳,“三小姐,奴婢惶恐,這是奴婢應(yīng)該做的!
云沁笑笑,“安若,把藥給我吧!
接過碗,云沁聞了聞藥汁,微微蹙眉問道:“安若,這藥是誰開的?”
“是府中的張醫(yī)師!卑踩舨煅杂^色,見云沁的臉色不怎么好,緊張的問道:“三小姐,這藥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問題,不過根本沒什么效果,只能吊住大哥一口氣罷了!
云沁對安若并不了解,所以并沒有告訴她,這藥里加了一味隱形毒藥,被藥味蓋住,若不是細(xì)聞又精通毒藥,根本就聞不出來。
難怪這么多年大哥的身子沒有起色,反而每況愈下,看來是有的人不想他好呢!
是啊,大哥作為長房嫡孫,云府第一順位繼承者,他若是有事,那云府就完全成為云建牧父子的囊中物了。
許是爺爺時常關(guān)注著大哥,他們才不敢做得太明顯,否則大哥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