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發(fā)生什么事了?”
一直守在她身邊的火凰見她睜開眼來,忙問道。
“不知道被哪個混蛋強行將我送到了天罰大牢所在的天罰山!”云沁憤憤的回道。
其實她心里已經有所猜測,但是她到現(xiàn)在都鬧不明白,那樣強大的一個存在,為什么要這么做?
但如果真的是他,很多的巧合也就說得通了!
“天罰大牢?”火凰語氣中有些訝異,她雖然不知道天罰山在哪里,但是在蒼原大陸已經十余年,又怎么會不知道天罰大牢?
“你怎么會被送到那里去?”
云沁搖搖頭,意識到自己手中還握著那羅盤,深深的望向它,有心將它放回去,但是它吸食了她那么多血,又可能是那個人的東西,自然是極好的存在,就這樣丟下它,未免有些不舍,還有些不甘心。
而且她有預感,要想再去到天罰山,這東西必然不可少!
她和帝鳶初次見面或許還不能升出什么母女感情,但是即便是為了原主,她也不能對帝鳶置之不理!
轉了轉羅盤,云沁恍然發(fā)現(xiàn)血色的羅盤背面,那些掩映其間的線條,可不就像極了她適才見過的天罰山?
如此,她便越發(fā)肯定,這羅盤就是找到天罰山的必要之物!
但是這羅盤分明是自己找上她,如此說來有不有可能是那個人故意將這羅盤交到她的手上?
呵,想想還真是有可能!
將羅盤收入儲物戒指,云沁壓低聲音道:“我看見我那生母帝鳶了……”
火凰滿臉詫異,“原來她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