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br/> 季清泠狠狠瞪向他道:“你最好是開玩笑!”
“自然是開玩笑,否則朕早就將軒轅奉天給抓起來了,還容你和他雙宿雙棲萬余年之久?”拓拔康說著神色曖昧的道:“對了,憑你的手腕和姿色,定然已經(jīng)將他拿下了吧?”
簡直沒有比這話更戳季清泠心的了!
不過未免被拓拔康笑話,她立即端起一副嬌媚姿態(tài),聲音也頗有甜蜜之意,“我的事,不用你管?!?br/> “呵呵呵,看來你已經(jīng)把他拿下了?!?br/> 拓拔康嘴角微微上翹,“若是帝鳶知道曾經(jīng)對她至死不渝的男人,如今成了她的好姐妹的裙下之臣,你說她有多傷心?”
“我倒是想看看他傷心欲絕的樣子,只可惜,一萬余年過去她都沒有回來,想來早就在那次大戰(zhàn)中消失在歷史長河中了!”季清泠盈盈笑著,“倒是你,得了江山卻失了心中所愛,可曾后悔過?”
“哼?!?br/> 拓拔康傲然一哼道:“天下女人,只要朕喜歡,便可納入后宮,那不識好歹的女人瞧不起朕,非要和那下界來的卑賤男人在一起,朕又何須為她后悔?對了……”
說著,他話音一轉(zhuǎn),“朕有件事要告訴你……”
“什么事?”
“如果那肖似帝鳶的女子真的是帝鳶的女兒……那么,她還活著?!?br/> 拓拔康說這話的時候,定定的望著季清泠的臉,似乎想從她的臉上看出些端倪來。不過她的臉被帷帽遮住,朦朦朧朧一片,又滿是那些惡心的瘢痕,自然是什么都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