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中的血液以秘法保存著,即便萬余年過去,依舊如才從體內(nèi)流出一般,色澤殷紅。
東西都準(zhǔn)備好后,季清泠將帷帽的白紗攏到帽檐上,身姿筆挺的在地上跪了下來,雙手交叉于胸前,閉上眼睛虔誠的禱告了一番。
如果不看她那張可怖的臉,她此番姿態(tài)倒是神圣又圣潔。
禱告完成,她才睜開眼準(zhǔn)備卜算。
首先,她將瓷瓶里的血滴了一滴在龜殼背上。
鮮血登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龜殼吸收,直至于無。
繼而,拾起三枚銅錢裝進龜了殼中。
再次閉上眼睛,雙手勻速的搖動著龜殼,口中更是念念有詞的念著咒語。
約莫一盞茶工夫后,她猛然睜開眼來,以極快的速度將龜殼翻轉(zhuǎn)過來,放在木板中心的八卦圖案上。
龜殼一觸到木板,如有靈性的急速旋轉(zhuǎn)起來。
在這個過程中,她咬破食指,滴了一滴鮮血在龜殼上,然后又自發(fā)際線到眉心的位置,劃下一道血線。
只是她的臉上一片暗紅,血線并不明顯。
緊接著,她第三次閉上眼睛,雙手再次交叉于胸前,翕動著嘴唇無聲的念著咒語。
不多時,龜殼旋轉(zhuǎn)的速度慢慢減緩,自季清泠的眉心氳出一道紅色的光暈,將整塊木板給籠罩起來。
“叮叮?!苯舆B三聲脆響之后,她眉心的紅色光影倏然淡去,復(fù)睜開眼來,收起已經(jīng)停下來的龜殼,望著散落在木板是的銅錢。
半晌后,她淡淡開口,“讓你失望了,她現(xiàn)在并不在什么慕云宗!”
“她在什么地方,讓你確定她不在慕云宗?”隨著聲音響起,拓拔康的人也踏進洞內(nèi)。
季清泠猶如被踩了尾巴的貓,連忙背過身去,嘴里大聲喊道:“若還想我為你卜算天命,便給我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