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墨追著居小菜出去。
他覺得他真的有必要好好的給這個女人好好的談談,用強的也行。
快步穿過宴會大廳走出酒店大門口。
這居小菜是飛的嗎?跑這么快!
凌子墨喘氣,左右環(huán)視,眼眸頓了頓。
居小菜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背對著他。
而堵在居小菜面前的是他的親姑姑凌琳,還有他表妹凌小琳。
話說他姑姑年輕的時候不太檢點未婚懷孕,生下了父不詳?shù)牧栊×?,而后也交往了很多男朋友最終都無疾而終,現(xiàn)在依然單身,也算是他唯一的親人。
凌子墨想要上前的腳步又退了回去。
他就這么冷眼旁觀的看著居小菜在他姑姑面前明顯氣勢很弱。
“居小菜,你還好意思出現(xiàn)!”凌琳指著居小菜的鼻子罵道,“你這么不要臉怎么還敢見人。你到底什么時候我們家墨墨離婚,你這樣死纏爛打你真的很賤知道嗎?”
居小菜看著凌琳,看著這個從她嫁進凌家之后就從來沒有給過她好臉色就從來不正眼瞧她的女人,保持了她一貫的沉默。
對誰仿若都喜歡了沉默。
“你啞巴嗎?”凌琳怒吼。
居小菜眼眸微轉(zhuǎn),“麻煩讓讓?!?br/> 顯得如此的淡定而平靜。
“居小菜!”凌琳脾氣出了名的大,年輕的時候是上流社會出了名的母夜叉,長得是很漂亮但就是沒人愿意娶她,導致現(xiàn)在這么多年一直單身,凌老當年也有管教但因為失去了兒子就剩這么唯一一個女兒多半還是縱容,凌琳仗著自己父親怕再經(jīng)理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也就越發(fā)的囂張,不可一世。
“媽,別和這種低等人一般見識了。她窮慣了,現(xiàn)在我表哥不要她了,她是巴不得有多少錢拿多少走?!绷栊×找荒槄拹旱恼f道,“你和她吵架也是踐踏了自己的身份。我們進去吧,宴會都開始好久了?!?br/> “我就是看不慣她這么一副窮酸樣。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幾斤幾兩重,居然敢要我們凌家一半的家產(chǎn),可笑死了?!绷枇照f得更加諷刺,拽著自己的女兒手,“不跟這種人說了,晦氣?!?br/> 說著,兩母女就扭著細腰走了。
居小菜輕輕的吐出一口氣。
如果可以,對于凌家人,她絕對會拐著彎走。
她開車離開。
腦海里想了些事情。
凌爺爺當初死得很突然,心臟病突發(fā),送去醫(yī)院的時候就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在手術臺上搶救了整整8個小時,醫(yī)生宣告了死亡。
沒有留下任何遺囑就這么去世了。
當時凌家所有人都處于一種死寂一般的狀態(tài),打擊最大的大概就是凌子墨,消沉了特別長一段時間,畢竟凌老一直把凌子墨養(yǎng)育長大,凌子墨這么一個放蕩不羈的男人,也寧愿滿足凌老勉強著自己和她結了婚,可想凌老在他心里的地位。
但畢竟人死不能復生,在徹底的接受了凌老去世的事實之后,凌子墨接管了凌家所有的企業(yè),然后提出了離婚。
她答應了。
但是她要一半的家產(chǎn)。
她知道凌子墨不會同意,其實她不是為了對他死纏爛打,她知道他不喜歡自己,不可能會和她過一輩子,她只是覺得,這些錢她應該擁有。
就像夏綿綿說的一樣,在被人無情拋棄后想要拿到更多的財富彌補自己心靈的創(chuàng)傷有什么值得非議的,她小時很窮,所以知道窮的滋味并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