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拳掌碰撞,那片虛天頓的電閃雷鳴。
群山遭了秧,不知多少山峰被震的崩塌。
看斗戰(zhàn)雙方。
趙云拳骨炸裂,璨璨金血淌溢。
反觀金袍青年,卻巍然未動,能殺敗鴻淵和魔君的人,果然不是一般的狠角色,若以此一擊論成敗的話,那趙云已經(jīng)輸了。
不過,這才哪到哪,試探而已。
趙云不語,轉(zhuǎn)身消失不見。
金袍青年嘴角微翹,一步踏下,也消失在了虛空。
“人呢?”
躲在遠處觀戰(zhàn)的玄機老人,不由愣了一下。
是天色太黑,看不太清楚?這老頭兒也是有意思,拎出了望遠鏡,盯著那片天地看了很久,一寸寸找尋,也不見趙云和金袍青年。
轟!
轟隆隆!
驀的,虛無轟隆一片,惹得玄機老人下意識仰眸。
明明聽得見轟鳴,卻尋不到源頭,或者說,轟隆聲忽左忽右,忽東忽西,根本就沒有確定位置,只知每一聲轟鳴,都震顫人心。
“天武戰(zhàn)場?”
玄機老人喃語,似是明白些什么。
趙云和金袍青年,必定入了天武戰(zhàn)場。
這就說的通了,專屬的戰(zhàn)場,一般人根本就看不見。
畢竟。
凡界有制裁者,可不能壞了規(guī)矩。
他猜的一點不假,的確是天武戰(zhàn)場。
乃一片貧瘠的沙漠。
趙云和金袍青年,正戰(zhàn)的熱火朝天,一片片黃沙飛蕩,如駭浪翻滾。
“有意思?!?br/>
正研究棋譜的制裁者,隔著虛無瞥了一眼。
趙云嘛!他自是認得,天宗的掌教,最年輕的天武和準仙,也是這個時代的天下第一。
至于另一位,他也能一眼望穿,是個從零入世的化身,若未看錯,其本尊應是落日神教的一尊仙王。
要說這個化身,可不是一般的驚艷,天賦之高,悟性之恐怖,實屬下界罕見,以他上帝視角來看,那小子能排入凡界戰(zhàn)力榜前十。
而天宗掌教,貌似也是個前十名的選手。
他倆的大戰(zhàn),還是有那么幾分看頭的,因為那兩人,都是同階無敗績的存在。
若是可以,他真想把凡界那些最能打的幾個人,拉到一塊,來一場大亂斗。
噗!
他看時,天武戰(zhàn)場有血光飛舞。
乃趙云喋血,挨了金袍青年一道幽芒,胸膛被戳了個血窟窿,為此,金袍青年也付出了血的代價,被趙云一道誅仙訣,斬斷了脊骨。
“你,比本尊想象中要強?!?br/>
金袍青年幽笑,恢復力異常的霸道,淌的鮮血,倒流入體,斷裂的脊骨,也是三兩瞬愈合。
他的眸光,更顯炙熱,這片土地三個時代的天下第一,貌似屬這位最強,更鴻淵和魔君更難纏,打起來格外費勁。
“你,也比我想象中更抗揍?!壁w云淡淡道,眸子古井無波,潛藏冰冷的殺意,觸了他的逆鱗,這片戰(zhàn)場,便是金袍青年的墳墓。
“牙尖嘴利?!?br/>
金袍青年一步踏下,如鬼魅般殺到,一指幽芒戳來。
趙云就尿性了,豁的伸手,不偏不倚的攥住對方手指。
但聞咔嚓一聲,某人的手指被掰了下來。
“還未完?!?br/>
金袍青年冷笑,眸運金光,有閃電劈出,斬翻了趙云。
未等趙云定身,又見一道金光劍氣追斬而來,劍威凌厲,攜有無匹的劍意。
趙云冷哼,一道無量光破滅劍氣。
滅!
金袍青年沖宵而上,五指大手遮天蓋下。
趙云頂風兒就上,一記憾天拳轟穿了遮天大手,連帶金袍青年,也被震的半步后退,方才站穩(wěn),便聞刺耳的劍吟,乃趙云瞬身絕殺。
讓趙云頗感意外的是,這廝竟能跟上瞬身的速度。
金袍青年又如一道金芒,直插浩瀚天,單手掐了印訣,在蒼緲虛無,演出了一輪璀璨的太陽,太陽的周側(cè),還有漫天星辰點綴,陽光與星輝交織,成一片毀滅之光,普照整個天武戰(zhàn)場。
破!
趙云以玄黃之氣化弓,以天雷成箭,逆天射上,一箭洞穿了太陽,連帶漫天星辰,也一并射滅。
金袍青年的悶哼,低沉而雄渾。
他眸中第一次露了異色。
這還真是個怪胎,竟能破他仙法。
“汝,有讓本尊動全力的資格。”
金袍青年一語冰冷枯寂,如上蒼宣判,隨他話落,其眉心刻出了一道古老的仙紋,許是天賦神通,也許是禁忌之法,他的氣勢威壓,又因之登臨至高峰。
“極道:黑暗滅世。”
但見金袍青年雄軀一顫,真?zhèn)€言出法隨,整個天空都化作了一片黑暗,如似一片黑幕,遮了縹緲,從天壓了下來,氣勢恢宏,攜卷絕滅之威,吞滅了生氣,淹沒了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