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
“給我開。”
梁丘雙目充血,欲重回玄仙第八重。
只可惜,他用的降階之法,有一定的時限,如今時間還未到,便無法恢復(fù)本來修為,被一掌壓著,窮盡了仙力氣血,愣是起不來。
“得。”
“又敗了一回。”
觀看者看的一陣干咳,問世圣子跪地的畫面,真是頭一次見,若說第一次是大意,那此一局,才是真的敗的很徹底,這個小仙人,也忒牛逼了,同級別未有敗績的梁丘,說鎮(zhèn)壓就鎮(zhèn)壓了。
后生可畏?。?br/>
在場的老輩唏噓不已。
本以為,梁丘就足夠驚艷了,是個千年難遇的奇才,不成想,還有一個更霸道的,妖孽橫生的年代,果是沒有最恐怖只有更恐怖。
再無人敢小覷趙云。
臥虎藏龍之輩他算一個。
“小場面?!弊罘€(wěn)的還是搗蛋鬼,只是打一個同級別的仙人,這才哪到哪啊!莫說同階了,縱梁丘玄仙八重,怕也拿不下趙子龍。
“罷手?!?br/>
問世仙宗兩個長老都坐不住,從天而降,踩的戰(zhàn)臺轟隆作響,洞虛境的氣勢,震散了趙云的大羅天手掌威,連帶趙云也一并震退。
“孽障,你找死?!?br/>
第一長老怒斥,隔空一掌探來。
趙云轟的一聲落地,就要開絕境。
順便,他還不介意把天劫拉出來溜溜。
然,不等他有所舉動,便見一道白色的仙光,自天外打過來,劈滅了大手,隨后還有縹緲的一語,“問世宗的道友,此乃華仙山?!?br/>
話落,便見一人從天而降。
是一個老人,白衣白發(fā)白胡須,氣蘊天成,仙風(fēng)道骨。
他便是華仙真人,貨真價實的太虛境。
見之,問世仙宗的兩個長老,瞬間收斂了不少,這是南天城,可不是他們的地盤,他倆這洞虛境,還不夠華仙真人一掌招呼的呢?
連他倆都慫了,更遑論梁丘。
他雖咬牙切齒,卻不敢輕舉妄動。
“小輩切磋,不過圖個輸贏。”
“老輩下場,就有損問世宗的名聲了?!?br/>
華仙真人悠悠道,話語平淡,卻有一種無上的威嚴潛藏其中,在他華仙山動武,這特么的是打他的臉哪!咋個意思?跑這砸場子?
“前輩教訓(xùn)的是?!?br/>
問世兩長老忙慌賠笑,不賠能行?華仙真人可不是一般的仙,單論輩分,他們倆都還得喊其一聲師叔,這位是與他家老祖平輩的。
華仙真人未多說,一步走上了云團,盤膝而坐。
講道嘛!這是他的主場,方才只不過是小插曲罷了。
“前輩且先忙,我等告退?!?br/>
兩長老一聲干笑,灰溜溜的退場。
還有梁丘,縱是圣子他自也不敢造次,跟著離去,臨走之前,還不忘看了一眼趙云,那雙猩紅的眸鮮紅欲滴血,藏滿了猙獰之色。
沒完。
這事兒還沒完。
惹了他。
定讓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都替他尷尬?!?br/>
行為端正的人,都一聲嘖舌。
今日這事兒,確實不怨那個小仙,是問世圣子非要找人切磋,自詡強大,還降階一戰(zhàn),到了一局沒贏,連敗兩場,挖了一個大坑,把自個活埋了,不止敗了比斗,輸了寶貝,還丟盡顏面。
太多人看趙云。
太多人意猶未盡。
這小仙,怕是要火了。
咚...!
全場靜寂時,突聞仙音響徹,將世人驚醒。
這是一個預(yù)告,昭示著華仙講道正式拉開帷幕。
“快快快?!?br/>
年輕才俊都各就各位。
小插曲之后,正戲拉開帷幕。
“開始了?!?br/>
搗蛋鬼拽了趙云,又坐回了角落。
趙云未推辭,來都來了,哪能不聽一場。
“你很強??!”
姜語靈坐了過來,又頗為鄭重的掃量趙云。
姜語柔也在,這回沒再恐嚇,她怕沒那個資格。
趙云靜坐不語,又擱那有點兒心不在焉了,想的還是長明燈,北極星此刻戰(zhàn)的熱火朝天,有長明燈那個家族,刻千萬別出岔子了。
“萬物皆有靈。”
“萬物皆可為道?!?br/>
華仙真人已開口講學(xué),話聲溫和,而且縹緲遙遠,每一個字,都伴著奧妙仙音,自有一種神奇之力,凡聞之者,都倍覺心境空明。
無人竊竊私語。
都在認真聽講道。
古靈精怪如姜語靈、不安分如搗蛋鬼,此刻也都頗為正經(jīng)了,搞請柬不容易,聽前輩講道,更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誰人敢怠慢。
“道?!?br/>
趙云心中一語,是在問自己。
他已成仙,是該選自己的道了。
他聆聽著仙音,心神墮入了沉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