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br/>
趙云自不拒絕,當(dāng)即應(yīng)允。
前輩相邀,他這哪能不給臉呢?他也想去瞅瞅姜語靈的奶奶,究竟是不是玉瑾本尊,還有,便是姜家有寶貝,那是一顆遁甲天字。
“走了?!?br/>
“別拽我?。 ?br/>
姜語靈蹦蹦跳跳,還是個(gè)不諳世事的小丫頭。
趙云緊隨其后,這般一瞅,才發(fā)現(xiàn)姜語靈已非仙人第八重了,瞧這氣蘊(yùn)和氣息,貌似已是一尊玄仙,看樣子,這些天她也沒閑著。
嗯。
般配。
身后兩老頭兒,不止一次的捋胡須。
若這倆小家伙湊一對兒,倒也不失為一樁美事。
再來姜家府邸,趙云腰板挺得筆直。
特別是門口的侍衛(wèi),見了他都格外熱籠。
猶記得,這貨離開姜家時(shí),還只是一個(gè)小小準(zhǔn)仙,這才多久,已是七重仙,如此妖孽,他年必是一方巨擘,他們先前竟頗多怠慢。
“這就是趙子龍?”
“先前砸二小姐的就是他?!?br/>
“這么個(gè)修為,能打敗問世圣子?”
路遇頗多侍衛(wèi)和丫鬟,遠(yuǎn)遠(yuǎn)見了便竊竊私語,平時(shí)鮮有出門,聽過了趙子龍的事跡,今日是頭回見真人,別說,長得還挺俊朗的,老祖從未邀請過小輩,趙子龍是第一個(gè),這是要招為上門女婿?
“你快點(diǎn)。”姜語靈催促一聲。
“你家好多寶貝??!”趙云邊走邊看,上一回走得太著急了,沒來得及仔細(xì)瞅,如今再一瞧,藏著頗多玄奧,如東方,光弘閃爍,定有異寶,如西方,奧妙仙音響徹,搞不好有一處悟道的仙地,除此,還有奇花異草,走哪都能嗅到芬芳,仙氣甚濃郁。
正看時(shí),龍淵劍又輕顫。
更準(zhǔn)確說,是劍上的遁甲天字在顫。
它感知到了同類,這附近有遁甲天字。
“我能不能去那邊轉(zhuǎn)轉(zhuǎn)?!壁w云遙指了一方。
“待會兒再轉(zhuǎn)。”姜語靈伸手去拽,卻一手抓空了。
某個(gè)自覺的人才,已朝那去了,難得感知到,機(jī)會千載難逢,哪能不去瞧瞧,若是能買,價(jià)錢自是好商量,遁甲天字可遇不可求。
“你莫亂走?!苯Z靈追了上來。
趙公子腿腳賊麻溜,憑著感知找了過去。
至一座小園,他才緩緩定身,探著頭往里瞅。
“這是我姐的住處?!苯Z靈追的氣喘吁吁。
“來都來了,我得拜會一番?!壁w云這一話說的是一本正經(jīng),也一如既往的自覺,一步踏入小園,入目,便見姜語柔在月下舞劍。
誒?
見趙云和姜語靈,她不由一愣。
看趙云時(shí),她是少了一抹高傲與淡漠,多了一分恬靜與柔和,這么個(gè)曠世奇才,打敗了問世圣子,僅此一點(diǎn),就值得她另眼相看。
再瞧某人。
說好的來拜會,可自他入了小園,那腦袋瓜便如撥浪鼓似的,左右的環(huán)看,確定遁甲天字就在這座小園,他此刻正極盡鎖定位置。
三五瞬后。
他才看向一座閣樓,該是姜語柔的閨房。
沒錯(cuò),遁甲天字就在其中。
但,他找個(gè)啥理由進(jìn)去呢?
畢竟,女子的閨房可不能亂進(jìn)。
“有耗子?!?br/>
機(jī)智如他,當(dāng)場咋呼了一聲。
許是這一嗓子來的太突兀,驚的姜語靈和姜語柔都心里一咯噔。
待反應(yīng)過來,某人已踹門而入。
逢到這個(gè)時(shí)候,這貨的眼神兒就賊好使,一眼望盡女子閨房,在第一時(shí)間,鎖定了房中那張床,是由白玉雕刻,泛著迷離的光澤,也飄逸著女子芳香,那顆遁甲天字,就刻在那張床下面。
還好。
趙云松了一口氣。
是床還好說,能硬著頭皮問人賣不賣,若是姜語柔的內(nèi).衣,他還真不好意思開口,敢在這瞎扯淡,他今日怕是走不出姜家府邸。
“哪有耗子。”姜語靈追了進(jìn)來。
姜語柔則神色奇怪,這小子怎一驚一乍的。
“我與這張床,甚是有緣?!壁w云語重心長道。
“你是想摟著我姐睡嗎?”姜語靈狠狠瞪了一眼。
“別鬧,我不是這意思。”
“不是這意思,就說人話?!?br/>
“這床...賣不賣。”
“趙子龍,你有病吧!”不等姜語柔開口,便見姜語靈叉腰,那雙美麗的大眼,還有一朵雪亮的火苗綻放,“闖女子閨房就算了,還張口就買我姐的床,賣給你,我姐睡哪,睡你床上?”
“我就問問?!壁w云一聲干笑。
“道友若是喜歡,搬...搬走便好?!苯Z柔神態(tài)略顯尷尬,今日的趙子龍,何止一驚一乍,逆天級的妖孽,行為都這般的怪異?
但...為了大家都不尷尬,這張床她得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