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被拖入黑暗了。”
“天外眼的威力可不是鬧著玩的?!?br/>
“老夫掐指一算,永恒仙體怕是要敗。”
眼見天空和戰(zhàn)臺一片黑暗,臺下議論聲嘈雜。
特別是老輩,逢見這橋段兒,總扎堆兒扮神棍。
“穩(wěn)了?!?br/>
天外宮的老祖,捋胡須的姿勢頗優(yōu)雅。
他對天外眼的殺傷力,還是頗有自信的。
“好大一只眼?!?br/>
黑暗中,趙云還在仰頭看。
那碩大的天外眼,真就如一輪太陽,一輪烏黑的太陽。
他看的真切,那只眼是連著天外神子的,這算仙眼神通。
于是乎...他開了光明身。
刺目的金光,于他體魄綻放。
這個瞬間,他也宛如一輪太陽,璀璨的光明,撕開了無邊的黑暗,連黑暗中的那只眼,也暗淡不少,光明對黑暗自是先天克制。
唔...!
藏于黑暗的天外神子,被晃的倆眼一抹黑。
趙云看的不差,天外眼是與天外神子的眸相連的。
而他的光明之身,則是以光明對黑暗,晃了對方的眼,連那黑暗,也一點一滴的褪去了,還有虛無的天外眼,也被光明掩去。
“哇擦!”
“他竟破了?”
臺下頓的驚異一片,太多人看的倆眼圓溜。
上一秒還胸有成竹的天外老祖,此刻也神情精彩。
黑暗散去,顯露了趙云和天外神子的真形,趙公子略顯狼狽,天外神子嘛!貌似比他更狼狽,本是璨璨的一雙眸,眼角鮮血淌溢。
“很好?!?br/>
天外神子燃滅了鮮血,手中化出了一柄銀色的仙劍。
詭譎的是,此劍并未開鋒,但它的凌厲更甚開鋒的劍。
嗡!
天外神子雙指冰冷,一縷鮮血抹在了劍上。
他劍體嗡顫,一股絕滅的劍意隨之演化出來。
這會兒。
狂英杰連酒都不喝了,就等著看其后的一幕。
如他,在場頗多老輩也都坐正了,似知天外神子要干啥。
錚!
劍鳴聲突起,天外神子瞬間消失。
未見過其底牌的人,心中都一陣顫...瞬身絕殺?
沒錯。
是瞬身絕殺。
這也算空間之法。
錚!
天外神子到了,可他絕滅的一劍,卻被趙云一手穩(wěn)穩(wěn)攥住。
這一幕又驚了看客,難以置信,永恒仙體竟能跟上瞬身速度。
同樣震驚的,還有天外神子,他的一劍絕殺,基本都是劍到頭落,對上永恒仙體,竟然不好使了,竟被一手好巧不巧的攥住了。
“瞬身絕殺對我無用?!?br/>
趙云手掌血淋,卻卸盡了劍上之威。
瞬身絕殺他也會,且比對方領(lǐng)悟的更深。
轟!
趙云一擊大摔碑手,掄翻了天外神子。
他其后的一道誅仙訣,則緊跟著斬了過去。
天外神子反應(yīng)不慢,身前多了一面虛幻的盾牌,防住了誅仙的劍芒,可他防住了這一擊,卻防不住趙公子接下來的憾天一拳。
盾牌炸裂。
天外神子噴血。
轟!
還是那座巖壁,天外神子也貼上去了。
趙云是留了幾分力的,若再加持一道拳威,他能把對方打成肉泥。
“又殘一個?!?br/>
年輕才俊們干咳,小心肝撲騰騰的。
老家伙們則意味深長,那小子很能打?。?br/>
“老三霸氣?!?br/>
呼嚕娃和搗蛋鬼心中咋呼,格外來精神。
他倆撐不住場面,卻有一個賊能打的把兄弟。
哎!
天外老祖一聲嘆,倒也輸?shù)闷稹?br/>
他的孫兒是很驚艷,但永恒仙體貌似更恐怖。
此刀歸我了。
趙云已收了金刀。
這把刀若拿出去賣,老值錢了。
“可還有人要打?!?br/>
不少人說著,都鬼使神差的看向了天王圣子。
在場的年輕妖孽,比天外神子更能打的可沒幾個,天王宗的圣子,就算其一,那貨秉性雖不咋地,但他的戰(zhàn)力卻是鮮有人能級。
被世人這般一看,天王圣子真就起身了。
他可不是奔著對戰(zhàn)來的,是要屠滅永恒仙體。
然,不等他抬腳,便見有人先他一步落在了戰(zhàn)臺,也是一個青年,通體都燃燒著赤色烈焰,滾滾的氣血,與血脈之力交織共舞。
“赤焰仙宗圣子。”
“又是一個狠角色?!?br/>
看客道出了此人名諱,絕對是一流高手。
狂英杰瞥了一眼,一流高手他基本都打過,赤焰宗圣子也不例外,不止難纏,打著還很費(fèi)勁,但與永恒仙體比,還差點兒意思。
“赤天仙火。”
趙云看了一眼赤焰圣子,目光落在了火焰上。
若火焰分級別,那赤天仙火便算是巔峰的那種。
“贏了歸你?!?br/>
赤焰圣子倒也干脆,一柄金劍插在了戰(zhàn)臺上。
這彩頭不錯,趙公子甚是喜歡,比那金刀更養(yǎng)眼。
“來?!?br/>
赤焰圣子暴喝,赤色的烈焰頓現(xiàn),成一片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