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片桃花林,云霧繚繞。
林中深處有一棵老樹,趙云就躺在下面。
他睡的依舊安詳,在沉睡中蛻變,神秘的輪回之力,極大推進他血統(tǒng)復(fù)古,精純的血脈仙力,每一縷,都攜卷著蓬勃的生命力。
“前輩...別這樣?!?br/>
趙公子沉睡,云蒼子卻醒著。
正因他醒著,瑤月才對他格外照顧。
所謂格外照顧,就是找了個一小瓶子,把云蒼子的殘魂,揉成了一團,全給塞進去了,完了,還加持了十幾道封印,徹底與外界隔絕,免得這貨總跑出來瞎溜達。
今夜花好月圓,兩人世界就好,多一個就不和諧了。
封了云蒼子,瑤月才拂袖離去。
不久,便聞水花聲,是她在沐浴。
可惜某人在沉睡,若醒著,她不介意一塊洗,也便是傳說中的鴛鴦戲水,可能會有點兒不怎么習(xí)慣,不過...一回生兩回熟嘛!
不知何時,趙云才懵懂的開眸。
該是睡了太久,他眼神兒很迷糊。
足三五瞬,他才揉著眉心坐起,第一時間環(huán)看四方,確定未來過,待內(nèi)視體魄,才知傷痕已全部復(fù)原了,該是瑤月宮主治的傷。
還有鎖著永恒界的輪回之力,此刻也已消失不見。
隨身空間終是解封了,而且,又比先前大了一圈兒,皆因血脈復(fù)古,也皆因輪回帶來的造化。
說到輪回,他有一種奇異的感覺。
他能感知到輪回之力,就藏在體內(nèi)。
這是洞虛劫的饋贈,也或者,是月神的饋贈。
他見過很多天劫,但凡劫中有月神的,都無比詭異,明明是法則,卻好似都有靈智,劫中的輪回,多半就是月神送與他的機緣。
“醒了?!?br/>
驀的一語響徹,更有女子香伴隨。
趙云下意識抬眸,入目便見一道倩影。
自是瑤月宮主,三千青絲披散,隨風(fēng)飄曳,該是剛沐浴過,有那么一兩縷秀發(fā),還染著水珠,她一襲白衣,如一個畫中來的仙子,不食人間煙火,不惹凡世塵埃,配上那張絕代的容顏,美的如夢似幻。
趙云看的晃神兒,這可比女扮男裝,看著順眼多了。
“今夜良宵美景...圓房可好?”
瑤月嫣然一笑,滿園桃花都暗淡了芳澤。
她乃蓋世的女仙王,此刻也掩不住臉頰的一抹紅霞。
“圓...房?”趙云頓的一愣。
“喊你一聲相公,我便是你的妻子?!爆幵律彶紧孳],赤腳而來。
行走中,她褪下了一件件仙衣。
也是行走中,一舉潔白無瑕的胴體,完美呈現(xiàn),映著皎潔的月光,每一寸肌膚,都閃爍著晶瑩的光澤,配得上這良宵美景。
趙公子還沒反應(yīng)過來,還擱那發(fā)愣。
許是畫面太香.艷,鼻孔不覺有暖流淌溢。
“前輩...別這樣?!?br/>
雖是處境不同,但趙公子卻與先前的云蒼子,說了同樣的話。
說到底,他還是慫了,平日沒臉沒皮,關(guān)鍵時刻,有點兒尿急了,這會兒,竟還有撒腿就跑的沖動,瑤月宮的人都這般開放嗎?
“本宮...不美嗎?”
“美...可我有媳婦?!?br/>
“你有妻子?”
“我....?!?br/>
不等趙云把話說完,便見一個不明物體砸出來。
哦不對...那該是一個人,更準確說...是不念天。
永恒界解封了,她也解封了,上一秒還在迷糊之中,下一秒,就被永恒界給扔出來了,落地一步?jīng)]咋站穩(wěn),險些一頭栽到荷塘里。
好嘛!她這一出現(xiàn)不打緊,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且看瑤月宮主,整個人都愣了,這是不念天嗎?
正因認出是不念天,她才一臉懵逼,大羅仙宗的一代至強者,怎會在她家相公的永恒界,不念天啥時候進去的,咋沒人與她說嘞!
事實上,云蒼子想說來著。
只不過嘛!被塞進瓶子里了。
再看趙公子,見不念天也是一愣,沉睡這么多天,還被一番淬煉,傷勢終于復(fù)原了?前腳剛醒過來,后腳就被永恒界扔出來了?
要說最懵的...還是不念天。
她沉睡前,世界是一片昏暗。
如今醒來了,卻不知眼前是什么個局面,這位是瑤月宮的宮主嗎?咋不穿衣服嘞!大半夜的,這般一絲不掛,是要趕著去沐浴?
待看趙公子時,她眼神兒就更奇怪了。
若未看錯,這倆是準備春宵一刻值千金?
嗖!
瑤月脫衣服快,穿衣服更快,只一個華麗的轉(zhuǎn)身,仙衣蒙體,且還加了一道遮掩之光,但無論怎么掩飾,都遮不住臉頰上的紅暈,她這一絲不掛,相公看就看了,但有外人,就有點掛不住臉了。
而且...面前這位還是與她同輩分的。
“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辈荒钐煲宦暩煽取?br/>
老實說,這是一句廢話,好好的一樁春曉美事,被她攪了個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