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夢的秘境,演繹的是混亂的景象。
縱是虛幻,趙云也壓不住心靈的戰(zhàn)栗。
那是神與神的斗戰(zhàn),是毀天滅地的攻伐。
“這...究竟是哪個時代?!壁w云喃喃自語。
沒人給他答案,兩尊神的戰(zhàn)爭,該是發(fā)生在萬古前,無人做見證,但冥冥卻有記錄,正因有烙印的殘存,他才有幸看到這一幕。
“你倆有仇?”
趙云心中這般問道,眸光明暗不定。
他的疑惑依舊沒有答案,許是歲月太過久遠,乃至后世傳承,多半不知兩尊神還曾有過一戰(zhàn),她們的恩恩怨怨,怕只她二人明白。
夢幻中...并無時間和歲月的概念。
趙云不知這場大戰(zhàn),究竟持續(xù)了多久。
他只知,與自在天斗戰(zhàn)的這個月神,絕對是九世歸一,因為他看到了很多異象,鬼門關(guān)、黃泉路、彼岸花、忘川河、奈何橋...。
轟!
伴著一聲轟隆,有一只遮天大手從天蓋下。
那恍似是一只滅世的手,所過之處盡成毀滅。
“還有第三尊神?”
趙云皺眉,是眼見滅之大手拍向月神的。
那大手無比恐怖,竟壓滅了月神九世異象。
還未完。
還有第四尊神。
那是一道古老的倩影,如月神那般風華絕代,她一劍顛倒了乾坤,也是一劍逆轉(zhuǎn)歲月長河,將那只滅世的大手斬了個灰飛煙滅。
“心兒?”
趙云又愣了,怔怔看著那第四尊神。
那尊神...竟與柳如心生的一模一樣。
不等他晃神兒,夢幻意境便化成了一片混沌。
也是在這混混沌沌中,現(xiàn)實中的他睜開了雙眸。
夢醒了...他是臉龐慘白無血色。
同樣睡醒的,還有身在凡界的柳如心。
相比趙云的神色蒼白,她是滿目的迷茫,也不知從哪一日起,同樣一個夢,她已做了很多次,乃至很長一段時間,都迷迷糊糊的。
小庭院。
趙云還坐在祭壇上,久久都不見動彈。
他是有點懵了,感覺萬古前有好多秘辛,見到月神他不奇怪,見到月神與自在天干仗,也能勉強接受,但瞧見一個與柳如心生的一模一樣的人,那就很邪乎了,柳如心難不成也是個化身?
“趙云?”
見趙云坐那發(fā)愣,不念天呼喚了一聲。
自來了此地,這小子就變的奇奇怪怪的。
趙云這才收了思緒,腦袋瓜上是一頭問號。
“洗漱一下...吃飯了?!?br/>
不念天輕語一笑,在灶臺忙碌。
趙公子麻溜起身,湊到了灶臺前,試探性的看著不念天,“前輩,咱大羅仙宗的開山始祖,是不是與傳說中的月神...有仇怨。”
“為何這般問?!?br/>
“因為我夢到她們....?!?br/>
趙云說到這...話聲戛然而止。
仔細那么一想,此事不能隨便說。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不念天還等著他后半句。
“我夢見她們...夢見她們...在逛街?!?br/>
聰明機智的趙公子,張口來了這么一句。
不念天深吸了一口氣,忍下了發(fā)飆的沖動,這貨腦洞是有多清奇,竟能把開山始祖與九世月神扯一塊,兩尊神逛街買年貨嗎?
年貨沒有,轟隆倒是有一聲。
星空似有大戰(zhàn),能見仙光飛舞。
趙云和不念天仰眸時,正見一道人影跌落,是個白衣出塵的女子,許是傷重,乃至白衣染血,恐怖無匹的意蘊,壓塌了一座山。
“不認得?!辈荒钐煨闹幸徽Z。
“無憂前輩?”趙云卻一聲詫異。
沒錯,是無憂島的無憂仙子,凌絕的師尊,昔日她曾去遠方,多日都不見音訊,不成想在此地現(xiàn)身,這般的狼狽,該是在被追殺。
說到追殺者,他又下意識側(cè)眸望向縹緲虛無。
那是三個老者,清一色的仙王,金色道袍呼烈。
趙云確定不認得,卻認得那三人的異象,身后都有一輪太陽,乃落日神教特有的異象,真?zhèn)€冤家路窄,到哪都能撞見這般兔崽子。。
“落日三絕?!辈荒钐斓?,似認得那三人。
“呔?!壁w云一聲咋呼,隨手拋出了一道符咒。
這可不是普通的符,是高階仙雷咒,是從青天真人紫府尋出來的,殺傷力不是一般的霸道,見三人逼格滿滿,他有必要炸一下。
說炸就炸。
仙雷咒轟聲震天。
三大仙王都猝不及防,撞了個板板整整,其中兩位一陣趔趄,第三位嘛!許是道行不濟,被炸的翻了大跟頭,渾身上下冒黑煙兒。
“偷襲老夫...找死?!?br/>
第一老者冷叱,一掌朝小庭院拍來。
趙公子也是一條漢子,拎出家伙便要開干,此人是仙王不假,但并非巔峰級別,按他估計,絕超不過道虛第三重,他能勉強過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