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你讓我試的。”
“弄壞了可別讓我賠。”
趙云不廢話,祭了一絲魂力,注入了塵珠中。
這一瞬,黑白雙煞都丟下了棋子,靜看了塵珠。
好一會兒,都不見此珠有反應(yīng),啥異樣都沒有。
“不是化身。”雙煞沉吟道。
正因不是化身,此事才格外詭異。
兩個(gè)生的一模一樣的人,一個(gè)組裝的永恒體,一個(gè)無缺的永恒道體,天下哪有這么巧的事。
“他不是化身,難不成永恒道體是化身?”雙煞對視一眼,雖未言語,但都能從對方的眸中,讀出這句話。
這個(gè)可能性不是沒有。
萬一趙云失憶了呢?不記得化身一事。
亦或者,這小子在忽悠他們,放了一個(gè)化身在外猥瑣發(fā)育,瞞過了所有人。
咔嚓!
兩人沉思之際,突聞咔嚓聲,格外清脆。
看過才知,是了塵珠碎了,化成一堆碎片。
“這....?!?br/>
黑白雙煞見之,皆嘴角一扯。
這特么了塵珠?。『蔚日滟F,這就碎了?
“今天的月亮...好圓哪!”
趙公子則仰了頭,看向了虛無和縹緲,雖然是個(gè)大白天,但也絲毫不妨礙他欣賞月色,一副神態(tài),很好的闡釋了一番話:我說不試吧!你們非讓我試,看,你家珠子碎了吧!
黑白雙煞未言語,紛紛起了身,一左一右立在了趙云的身前,先是上下一番掃量,這才繞著趙云轉(zhuǎn)起了圈兒,嗯,轉(zhuǎn)著圈兒的看。
白煞還好,倒是黒煞,轉(zhuǎn)圈兒看時(shí),還時(shí)而伸手,捏捏趙云的小胳膊小腿兒,這小子是神明嗎?只一絲魂力,竟碎了了塵珠。
“不是神明?。 ?br/>
良久,兩人才下了定論。
他就是個(gè)洞虛境,貨真價(jià)實(shí)的。
這就怪了。
雙煞的神態(tài),極其的郁悶。
永恒道體的事兒還未弄明白,又來一個(gè)更邪乎的。
“兩位前輩是在哪撞見的永恒道體?!睓C(jī)智的趙公子,麻溜轉(zhuǎn)移了話題,而且神色真摯,乍看都像一個(gè)虛心求教的大好青年。
裝的也好。
演戲也罷。
他是真的想知永恒道體來歷。
“太古星域...普天星辰?!?br/>
雙煞未隱瞞,還在轉(zhuǎn)圈研究趙云。
寥寥八字,趙云默默記在了心間,待神明島事了,便去查探一番。
這般想著,他轉(zhuǎn)身便要走。
雙煞自不干,各自伸手將其拽住。
“還有事?”趙云問道。
“了塵珠毀了。”黒煞語重心長道。
此話,還有后半句:你得賠。
“咱得講道理吧!”趙云斜了一眼這貨。
“不賠也行,方不方便賞幾片葉子。”白煞笑吟吟道。
“你倆擱這碰瓷兒呢?”趙云的臉黑了一分。
“不白要?!秉\煞翻手取了一物,正是神明令。
白煞也輕拂了衣袖,又一塊神明令懸在了半空。
“令牌時(shí)限,換你造化之葉?!眱扇诵Φ?。
“這還像句人話。”趙云瞅了瞅兩人令牌上的數(shù)字,隨手?jǐn)]了一把葉子,十幾片是有了,換令牌的時(shí)限足夠了。
雙煞也干脆,隨手將時(shí)限轉(zhuǎn)了過來。
拿了神明令,趙云撒丫子跑沒影兒了。
身后,雙煞的眸光,格外的深邃,永恒道體一事不簡單,了塵珠一事更不簡單,那個(gè)叫趙云的小子,絕對藏著驚天秘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