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帝道的元神血光,一如既往的刺目。
暗黑魔帝上路了,元神被冥帝一劍斬滅。
至此,大道太上天的轟鳴,才漸漸的散去。
暗黑魔帝雖被屠了,但事兒沒完。
冥帝一掌凌天,將魔柱打了個崩碎。
“為何毀了?!碧嗬馅⒉唤狻?br/>
鮮血還在沸騰呢?還沒殺痛快呢?
“魔柱已破了窟窿,通道多半遭波及?!鼻貜V王沉吟道。
這么一說,冥界子民就懂了,通道損壞,天魔怕是過不來了。
“散了吧!”
冥帝輕拂袖,與帝荒轉(zhuǎn)身不見。
與之一道消失的,還有葉辰,是被帝荒帶走的。
天魔全軍覆沒,但有一個轉(zhuǎn)世者,他們得盡力去救。
“長這么大,俺還是頭回見這大場面?!?br/>
“兩帝被滅,此刻想想,都頗覺不真實?!?br/>
“戰(zhàn)爭可磨煉心境,此一戰(zhàn),老夫頓悟了?!?br/>
至尊走了,冥界子民卻久久未散,或者說,是意猶未盡,這會是一場可載入史冊的戰(zhàn)爭,天魔氣勢洶洶而來,全軍覆沒,且還葬了兩尊大帝,如此戰(zhàn)績,可不得寫入史書嗎?
不知何時,冥界大軍才如退潮,退出了修羅海。
趙公子未走,立在一座島嶼上,許久都不見動彈。
許是這場戰(zhàn)爭太浩大,參戰(zhàn)的人也太多,乃至修羅海的魔鬼,都受了驚嚇,一個個都躲在海底,沒一個敢跑出來溜達。
映著暗淡的星輝,他盤坐在了山巔,靜心悟魔道。
沒人叨擾他,只一個秦夢瑤,在小島嶼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不知為何,她有一種很不好的預(yù)感,啥預(yù)感呢?不久的他日,趙云會離開這個宇宙,每每有此預(yù)感,她都會坐那發(fā)呆。
這一夜,整個冥界都熱鬧非凡,走哪都能聽聞議論。
并非所有人,都有幸參戰(zhàn),此刻正聽人大噴特噴呢?
趙云這一坐,便是三五月,如雕像,到了都紋絲不動。
在修羅海修魔道,事半功倍,悟的越深,戰(zhàn)之道便越強,自愿去看,血發(fā)飄蕩的他,真就像一尊魔頭,周身多魔煞洶涌,魔道的異象,也是一副接一副的演化,多日不曾散。
第六月,才見他走出海域,渾身皆灰塵。
他亦如孤魂,沿著鬼河,漫無邊際的走著。
直至人影荒涼之地,他才坐在了河畔,拿了一根小魚竿,坐那靜靜垂釣,而秦夢瑤,就在不遠處老樹下,默默看他釣魚,她自懂得,趙云是在悟道,在極盡提升自身的底蘊。
悄然間,又是三五月,趙云肩頭又多灰塵。
釣魚是沉淀心境,他多日來的沉湎,頗有頓悟。
昏暗的夜,他放下了魚竿,閉著雙眸,獨自前行。
若是距離近了,能聽聞他身上有劍鳴聲,大多傳自雙目,那是眸中劍,已初具雛形,已可用來作戰(zhàn),就是不知威力如何,這也需漫長雖也的沉淀,如兵器法寶,需千錘百煉。
秦夢瑤依舊未打擾,如個小跟班,跟在趙云身后。
路遇不少人,見之皆挑眉,這小兩口,還真有意思。
趙云再開眸,已是一座關(guān)隘前,鬼門關(guān)三字格外醒目。
“怎到這了。”趙云一聲嘀咕,轉(zhuǎn)身便要走。
“來都來了,不進去看看?”秦夢瑤輕語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