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趙云再現(xiàn)身,已是制裁者山峰。
入目,便見水神和猿神那倆二貨,一左一右的坐在樹下,雙手還安安分分的放在腿上,如倆犯了錯的小學生,聳拉著腦袋,蔫不拉幾的。
看樣子,被制裁者收拾的不輕。
說到制裁者,那廝已湊上來,對著趙云勾了勾手:
“拿出來,給吾瞧瞧?!?br/>
“什么?”趙云故作不解。
“冥神就沒送你點兒啥寶貝?”
“沒。”
“拿來吧你。”
燭空懶得廢話,直接上手了。
要不咋說是制裁者,手段就是高,無視趙云永恒界屏障,輕松從里面拿出了一物,嗯...也就是那個封存神符的玉盒。
趙云有些臉黑,官兒大就是好??!
燭空不以為然,已開了玉盒,已拿出了神符,懸在掌心看了又看,一邊看還一邊唏噓嘖舌,“大手筆??!”
“這符中,封著何物。”趙云小聲問道。
“自然是好東西。”燭空未明言,又將神符放回了玉盒,順便,還加持了幾道封印,也如冥神那般,告誡了一番:
“此符,好生保管,莫與他人看?!?br/>
趙云聽的眉宇微皺。
前有冥神,后有燭空。
兩大制裁者都如此,這道符究竟涉及了何等秘辛。
他未多想,收了玉盒,便登天而去。
猿神和水神也腿腳麻溜,一個比一個跑得快,去哪都被待在這強,燭空這老東西,忒他娘的不要臉了。
哎!
望著趙云漸漸遠去的背影,燭空一聲嘆息。
他坐鎮(zhèn)凡間無盡歲月,能讓他看順眼的后輩可不多。
而趙云,便是其中之一,著實不想那小子去送死,以其修為,仙界的場子都未必罩得住,更莫說神界了,真等仇家的一眾大神下場,誰幫他撐起那片天哪!
轟!
時隔三年春秋冬夏,趙云又一次踏入了仙界的疆域。
重生后再回來,心境自不同,記憶中的畫面歷歷在目。
如他,猿神和水神...乃至殘魂狀態(tài)的長生仙,也頗多的感慨。
“咋不見人嘞!”
猿神搔了搔猴毛兒,左瞅右看。
同樣的事,水神和趙公子也在做。
看過...才知這是一片死寂的星空。
“接下里去哪?!?br/>
“去有人的地方。”
趙云拂手祭出了域門,第一個踏入。
猿神雖不怎么情愿,但還是追了進去。
水神隨之跟上,期間還不由多看了趙云一眼。
不知為啥,小師叔自入仙界,神態(tài)就有些不對。
趙云沉默不語,只靜靜看外界。
這片星域之所以渺無人煙,皆因戰(zhàn)亂,所見所聞,皆廢墟一片,殘破的骸骨,紛亂的隕石、染血的戰(zhàn)車...隨處可見。
仔細聆聽,仿佛還能聽聞怨靈哀嚎。
“這么多年過去了,還這般混亂不堪?!?br/>
猿神隨意瞥了一眼外面,沒啥情感變化。
仙界還是那個仙界,浩瀚...古老,卻也是伴隨著厄難與禍劫。,如此刻身處的這片星域,應該就是戰(zhàn)火的犧牲品。
“有人。”水神驀的一聲咋呼。
趙云也已望見,第一時間出域門。
那是個蹩腳的老人,正在一片戰(zhàn)場遺跡溜達,如似一個買客,挑挑揀揀,凡瞧見有用的東西,便會塞入背后的大麻袋。
很顯然,他是跑這拾荒的。
趙云似一道鬼魅,從天而降。
蹩腳老人被驚的一顫,下意識退后了一步,上下掃量著趙云,奈何對方蒙著一件黑袍,看不清尊榮,身后那倆也各有遮掩。
“道友,仙界這幾年,可有大事發(fā)生?!壁w云說著,塞來了一個儲物袋,放了足十幾萬仙石,是所謂...好處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