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砰!
偌大的無妄海,波濤萬丈。
巍峨的神山,也是晃蕩不堪。
皆因趙云的半神劫,將乾坤鬧的亂七八糟,枯滅的光,毀滅的氣,如一頭頭蛟龍,縱橫其中,與天劫雷電,交織共舞。
噗!
咔嚓!
亂了,整個無妄海都亂了。
身在海中的人,無論是渡劫的趙云,還是應(yīng)劫的眾至尊,都遭了可怕的厄難,無一不狼狽,無一不在喋血,各色的血光,沐著雷霆與閃電,勾勒成了一道道彩虹。
殺紅眼了,趙云真殺紅眼了。
多年來的仇與恨,已讓他癲狂到極致。
他的癲狂,注定是眾神的噩夢,更多神明在劫中喋血,也更多至尊,葬入無妄海,那一朵朵璀璨的血花,都如一輪輪爆開的太陽。
“瘋了,
他真是瘋了?!?br/>
場外的看客們,都驚駭不已。
永恒體真?zhèn)€膽大包天,也不看看無妄海是什么地方,竟真敢進(jìn)去渡劫。
昔年,時冥只是在海中,小打小鬧了一番,就被制裁者囚禁了多年。
此番,趙云搞出這般動靜,制裁者一巴掌拍死他都不為過。
說到制裁者,不少老輩都抬了眸,抬眸環(huán)望天際。
按說,無妄海遭了劫罰,制裁者也該降臨了,睡著了?
“睡不著了。”
制裁者自是醒著的,卻是未插手,非但未插手,反而找了個地兒坐那了,如個閑散的老大爺,盤腿兒看風(fēng)景。
在他看來,無妄海的風(fēng)景,還是別有幾番趣味的。
至于神山,至于仙神通道,他并非不想管,是管不了,即便此刻把趙云拎出來,該毀的還是毀,因為天劫已入,無妄海的乾坤已崩了。
“老官兒,你仙界干啥呢?”
正看時...突聞凡間一聲咋呼。
乃燭空,難得上進(jìn)一番,大半夜不睡覺,擱那兢兢業(yè)業(yè)的修乾坤。
修著修著,便覺天地動蕩。
不是凡界的問題,是仙界出了毛病。
若所料不差,又有人無妄海鬧騰了,且鬧的動靜還不小。
這一鬧不打緊,他這白忙活了。
“趙云還活著,汝早知曉?”仙界制裁者話語悠悠。
“略知一二?!睜T空揮灑了神光,強(qiáng)行穩(wěn)住了凡界乾坤。
“月神也活著,汝也知曉?”
“啥?...月神還活著?”
燭空愣了一下,足三五瞬沒反應(yīng)過來。
他是震驚,也是想不通,昔年,他明明聽到了喪神鐘聲,都到那般境地了,月神還能殺回世間?修了輪回,這么牛逼嗎?
“快,給老夫瞧瞧。”燭空頓的來了精神。
關(guān)鍵時刻,仙界制裁者不接茬了,權(quán)當(dāng)沒聽見,就擱那揣著手,正兒八經(jīng)的看月神。
別說,那娘們兒一身戲服,還是頗有幾分韻味的。
倘若,九世神話擺臺唱戲,他會第一個跑過去看,入場費啥的,都無所謂,傾家蕩產(chǎn)他也愿。
“人呢?”
燭空一聲大罵,急的上竄下跳。
回應(yīng)他的,是一片來自仙界的轟鳴,震的凡間都動蕩。
越是如此,他越是著急上火,倒不是因乾坤混亂,而是因趙云和月神。
那倆師徒湊一塊,必定在搞事情。
如此大戲,他偏偏看不著,能不上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