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姑姑抱抱?!?br/>
“小家伙,笑笑唄!”
“這雙眼,真是清澈。”
今日的趙家山峰,人影如潮,咋看都像是趕集,啥個叔叔大爺,啥個嬸嬸大娘,來了一片又一片。
沒一個空著手,都是跑來看娃娃的。
要說這小不點,啥都好,就是逗不笑。
還有她的頭發(fā),雪白雪白的。
老輩們都看過,無甚毛病。
天煞之體嘛!該是先天白發(fā)。
“趁熱喝?!毙遮w的那個爹,還是很疼媳婦的,特別熬制的補藥,已送到瑤月床邊,瞧那一勺接一勺的喂,別提有多溫情了。
“我身子無礙?!爆幵聹厝嵋恍?。
“那抽空,咱再造一個?!壁w云一本正經道。
“沒正經。”瑤月白了一眼,但笑的還是很甜美的。
不知何時,山峰上的人影,才漸漸散去。
老樹下,趙淵正抱著小孫女,笑呵呵的說著些什么。
芙蓉自也在。
鑒于她當奶奶了,忘情古神決定沉湎幾日。
不沉湎也不行啊!趙云那廝,總想找她練練。
夜幕降臨。
當爹的趙云,終是騰出手,接過了他家小紫月。
小家伙兒粉嘟嘟的,小手小腳小臉蛋兒,煞是可愛,特別是那雙眼,清澈潔凈,像極了她的娘親。
可即便是他,也逗不笑女兒。
大多時候,爺倆都是大眼瞪小眼。
“咋不笑嘞!隨她姥姥嗎?”趙云嘀嘀咕咕。
“嗯,她姥姥是不怎么愛笑?!爆幵乱宦暩煽?。
許是倦了,她不久便沉入夢鄉(xiāng)。
還有小寶寶,也在吖吖中沉睡。
唯有趙公子,靜靜立在床邊,以永恒本源,幫女兒洗練體魄。
天煞之體...他也是頭回見,的確很不凡。
小小一個嬰兒,自出生,便自帶一種神秘的力量。
他知道,那是血脈之力,也是天煞之力,會隨著年紀的增長,而逐漸開掘。
夜,并不平靜。
看趙家山峰上空,時而會有古老的異象演化。
還是天煞的異象,仔細聆聽,竟還有道音伴生。
“有想跟她拜把子的沒。”祖神這話說的語重心長。
“要點臉吧!”
老家伙們懟人,通常都是扎堆兒來的。
話是這么說,他們真想借點天煞之體的血,好好研究一番。
不過,思來想去,還是作罷。
姓趙的那貨,可是出了名的護犢子。
敢給他家娃放血,祖墳都能給你掀了。
“結個娃娃親,倒也不錯?!?br/>
尋思這事兒的人最多,神朝有的是小不點。
并非所有的老家伙,都不正經,也有靠譜的。
如長生仙,已立在山巔大半夜,是看虛空異象。
史上第一尊天煞之體,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奇異。
不說其他,就說其血統。
縱觀整個神朝,也難尋出幾個能與之齊肩者。
若拿開辟傳承來說,趙家的小紫月,就是一脈始祖般的存在,因為她是萬古唯一,此前沒有,此后多半也不會有。
不是哪個時代,都有天煞孤星。
不是哪個時代,都能湊齊一男一女兩個天煞孤星。
所以說,那小丫頭,他年之成就,絕不會在帝仙之下。
“吾,想收她做徒兒?!鄙颀埖雷鹨馕渡铋L道。
“若從月神那論輩分,你喊她一聲祖奶奶都不為過。”因果道尊優(yōu)哉游哉的灌了一口小酒兒。
神龍道尊也干咳,揉眉的姿勢,也異常標準。
要怪,就怪月神,她收個徒兒不打緊,整的他們這些個老家伙,都異常尷尬,見了某人,都不好意思喊小趙子的。
“給吾打。”
趙云料想的不差,漫天神魔真就殺回來了。
平靜不過三五日的神明海,又起震天的轟鳴。
待眾神上城墻,城外已是十幾尊荒神兵,高懸虛無。
至高神器嘛!...那是一如既往的晃眼。
神與魔的神態(tài),也一如既往的猙獰暴虐。
沒錯,他們追丟了月神,那娘們兒就如人間蒸發(fā)了,半分痕跡都找不著。
尋不到月神,可不就殺回來了嘛!
只要至尊城不挪窩,它就是個活靶子。
待轟開天局,不怕月神不就范。
“陰魂不散哪!”
水神捏著小胡子,穩(wěn)的一逼。
如他,神朝眾神也多是這般心境。
神朝,早今非昔比了,至少,大道天局的防御,已極盡提升,葬神鼎雖被月神帶走了,可隨時都能拉回來鎮(zhèn)守。
再說漫天神魔,而今的陣容,差先前太多了。
這,都歸功于三世月神,一場天劫劈過去,不知屠了多少至尊。
此消彼長,想轟破大道天局,可沒那般容易。
“禁區(qū)真是意志堅定啊!...又來?”
“怕是未追到月神,拿大道天局撒火?!?br/>
“早該如此,一口氣將攻破天局才是王道?!?br/>
有戰(zhàn)火的地方,總也少不了看客,聽著動靜就來了,禁區(qū)們意志堅定,他們又何嘗不是,為了看大戲,就差在洪荒大陸安家了,哪有熱鬧便往哪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