崢!
天道傷世界的琴音,悠揚而古老。
但這般神曲,只趙云一人聽得見。
至于龍淵它們仨,都是些打醬油的。
本以為跟著主人,能沾沾光啥的。
可惜,從頭到尾,都未聞天道之音。
“吾等,怕是人品有問題?!鄙窭渍Z重心長道。
“嗯,白跟主人這么多天了。”混天火則蔫不拉幾。
“想要機緣,還得自個找?!饼堫^玉璽話語悠悠。
它倒是音色深沉,卻也掩不住一抹子尷尬。
這仨無甚收獲,它也一樣。
都怪那該死的上蒼詛咒,給它整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只能以靈的形態(tài)存留。
但凡它能塑出元神,也不至于連半分天道之音都尋不到。
前方,
趙云又停了,立在黑暗深處,一動不動。
自那日聞琴聽道,已過去大半年,他也心神沉湎了大半年。
時至此刻,才知體魄變化。
看周身的法則,總會不經(jīng)召喚的飛舞而出,且每一道,都璀璨奪目。
還有本命異象,無論日月星辰,還是山川草木,都氣象不凡,總有奇異的光輝于內(nèi)綻放,染著永恒的色彩。
“有何感覺?!饼堫^玉璽湊了上來。
“熱?!壁w云只此一字,也并非逗樂子,因為真的很熱。
先前心無外物,無甚感知。
此番醒了,整個人,都如同被丟入了煉丹爐,正被一股無形的烈焰,極盡煅燒。
“熱就對了?!饼堫^玉璽笑道。
“這還有啥講究?”龍淵插了一句。
“道火?!?br/>
“道火?”
龍淵它仨不明所以,趙云卻頗有頓悟。
的確是道火,無形無相,卻真實的存在。
爐養(yǎng)百經(jīng),他可以是一口煉丹爐,以道火煉道。
究竟要煉多久,他不確定,他明確的是,聞琴聽道的這些天,每一日,他之底蘊都在潛移默化的增強。
歇息片刻,他又邁開了腳步。
天道琴音還在,只不過,已變的若隱若現(xiàn)。
待他走的足夠遠,便再也聽不到。
往后多日,這片黑暗都死一般沉寂。
機緣,是有的,但并非想要便能拿到。
龍頭玉璽說的不假,欲得造化,得去尋。
轟!砰!
相比黑暗的寧靜,今夜的至尊城,卻熱鬧非凡。
月下,頗多火光閃射,伴隨而來的,便是轟鳴聲。
有人在干仗,且不止一窩兒,皆神朝的人才,大半夜不睡覺,扎堆兒約架,美其曰...切磋。
日子久了,城中人皆已習慣。
民風彪悍嘛!...有活力是好的。
誒?
正巡視天地的水神,驀的掀了眉毛。
跟于其身后的胖大仙和老神棍,眼珠子也是左右轉(zhuǎn)動。
不止他仨,還有城中的大神,無論是下棋、喝茶的、還是撩妹的,都在這一瞬,眸中閃光。
不怪他們?nèi)绱?,只因有外人,偷摸潛入了城中?br/>
“還有不怕死的?!?br/>
“且讓我瞧瞧,是哪個?!?br/>
水神冷笑,緩緩閉了雙目。
下一瞬,他又豁的開闔,以上蒼視角,俯瞰乾坤。
這般一瞧,正見一只幽靈般的人影,在天地間深處鬼魔。
對方蒙著黑袍,看不怎么清晰。
可以肯定的是,那人的道行極高。
否則,也不會無視大道天局的阻隔。
“瞅著面熟?!睙o道捏了捏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