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
趙云雙目微瞇,似能一眼看穿大鐘。
其內(nèi),自成一乾坤,藏著一道模糊的人影,周身多魔煞洶涌,只不過,煞氣皆被大鐘阻隔,才未外泄。
是天魔無疑,那等氣息,他記憶猶新。
好一個亂流,真?zhèn)€海納百川,有容乃大,不止有外宇游客和時空之靈,竟還有天魔潛藏。
“滾?!?br/>
他看時,鐘內(nèi)有暴喝聲傳出。
隨之,便見大鐘轟顫,有魔光綻放。
光如劍,亦如刀,皆朝趙云劈斬而來。
吼!
趙云未動,體內(nèi)卻有龍吟聲響徹。
旋即,永恒光乍現(xiàn),籠暮了其體魄。
待魔光斬來,劈在永恒光上,只撞出一片片的火花,遠未破防御,自始至終,趙云都巍然如豐碑。
“這特么能是凡人?”
金鯉魚怕到不行,也驚到駭然。
那大鐘,它見過好幾回,一次比一次兇。
當(dāng)年,它還險些被震滅。
這凡人倒好,無甚修為,卻很沒事兒人似的。
所以說,這個大腿夠粗夠結(jié)實,它得抱牢穩(wěn)了。
“永恒?...你,創(chuàng)世神?”
鐘內(nèi),傳出了一道驚異。
驚異中,還藏著一抹難以掩飾的懼怕。
“不,你不是他?!?br/>
三兩瞬后,又聞天魔喃語。
此番,他不止是驚異了,而是難以置信。
是他沉眠太久了嗎?創(chuàng)世神之萬古后,竟還有人走出永恒的路,偏偏,對方還是一個凡人。
“很好?!?br/>
天魔獰笑,再不藏匿,一手掀開了大鐘,一步走出。
他體魄沉重,落腳的瞬間,亂流又起波濤。
至此,趙云才看清其尊榮,竟生了三只眼,且都是混混沌沌。
他長相嚇人,面龐上,頗多細小的血絲,不知是烙印還是神紋,若膽小的人見了,定被嚇個半死。
除此,便是魔煞,如潮如海,海中多異象。
最詭譎的是其道音,宛如魔咒,不聽都不行。
“準荒神?!饼垳Y一聲沉吟。
“好古老啊!”混天火也嘀咕。
“見過創(chuàng)世神,顯然是個骨灰級?!鄙窭滓膊辶艘痪?。
“要不,咱撤吧!”
金鯉魚就很慫了,藏在趙云身后,不敢冒頭。
準荒神哪!頂天級的存在,凡人對上他,不是找死嗎?
“帝神入凡?!?br/>
天魔幽笑,看出了趙云的狀態(tài)。
就說嘛!普通的凡人,怎么可能修出永恒之道。
之所以跌成一介凡胎,該是道出了問題,亦或反噬。
帝神也好。
凡人也罷。
都無所謂的。
他眸光炙熱,還舔了舔猩紅的舌頭。
凡人永恒,若是將其奪舍,造化逆天。
“以前輩而今的狀態(tài),春秋大夢還是少做為好。”趙云悠悠一笑。
天魔能看出他的狀態(tài),他自也能看出對方的處境。
準荒神不假,空有其表罷了,其元神,只剩一道魂撐著。
通常,這樣的至尊,都不怎么抗揍。
“好大的口氣?!?br/>
天魔冷笑,隔空探了手。
他雖狀態(tài)不佳,但鎮(zhèn)壓一個凡人,還是綽綽有余的。
轟!
他之大手,自帶恢宏之力,掌威磅礴。
不及大手落下,亂流便凝固了,如成泥潭。
破!
趙云一字鏗鏘,以永恒化劍,迎空劈了上去。
此劍,霸道無匹,如切西瓜,輕松劈開了大手,連帶其掌威,以及掌威攜卷的煞氣,都被他一并劈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