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映著月光,趙云如一道驚鴻竄過。
“我開玩笑的?!卑俗趾€在,一手捂著老腰,儼然一個跟屁蟲,已跟了大半夜,咋呼聲頗多,“等等我,跑那么快作甚?!?br/>
“有人追殺?!壁w云懶得廢話。
“也對,這是醉夢樓的頭牌?!卑俗趾项^又看了一眼夢蝶,老實說,這丫頭的狀態(tài)可不怎么好,先前看跳舞時,還是個真靈巔峰,此刻修為已散盡,再說壽元,也如泄了氣的皮球,時刻在流逝,慘白的臉頰,再不見一絲紅潤,難掩的是一抹痛苦色。
趙云不多話,只玩了命的開遁。
倒是想過把夢蝶...收入魔戒,奈何活物進(jìn)不去,至于柳如心,是個例外,因血脈覺醒成了活死人,加之冰棺封禁,才能勉強(qiáng)放在里面,此刻,縱有另一座冰棺也未必好使,夢蝶情況特殊。
“相見即是有緣,幫幫你?!卑俗趾×艘坏腊咨洌瑢ζ渖瞎艘豢跉?,貼在了夢蝶后背,“此乃掩咒符,短時間內(nèi)隔絕咒印間相互的聯(lián)系?!?br/>
“好使不?!?br/>
“絕對好使?!?br/>
“還有沒,給我一道唄!”
趙云看了看八字胡的小包袱,其內(nèi)有不少好物件兒。
“就這一道,值老錢了。”八字胡一臉的肉疼。
“多謝?!壁w云笑著,加快了速度。
“等等我?!卑俗趾指?,許是真無聊,頗想找人聊聊天。
他們走了,追殺的人則停了。
無論在天上飛的,還是地上跑的,都定了身。
就在前幾個瞬間,咒印與咒印間的聯(lián)系,變的模糊不堪,至此刻,貌似已被隔絕,再無法確定方向,世界這般大,著實不好找。
“掩咒符?”一個紫袍老者皺了眉頭。
“看來,是有高人相助?!币粋€手握折扇的血發(fā)青年幽笑道。
“既是掩咒,自有時限,等著便好?!币粋€駝背老嫗淡淡一聲。
這邊,趙云已定身,停在了一座殘破的古廟。
八字胡氣喘吁吁的,不久后才追到,上下掃量著趙云,這貨,哪來這么多速行符,一路上足換了十幾道,他追了一路,險些跟丟了。
“姑娘?”
趙云放下了夢蝶,輕聲呼喚者。
夢蝶不知何時已昏厥,嘴角時而還有鮮血淌溢,不知臉頰慘白,渾身上下都蒼白的無一絲紅潤,就這,僅存的氣血,還在漸漸流逝。
“此刻的我,是不是很丑?!?br/>
夢蝶未有開眸,一話似用盡了所有力氣。
“很美?!壁w云一笑,繼續(xù)灌輸精氣與生靈氣,
“給她個痛快吧!免得這般受苦?!卑俗趾统隽藷煑U,已塞滿煙絲,雖不怎么正經(jīng),但這般悲慘畫面,著實有點不忍直視。
趙云默然,自不會下手。
許是執(zhí)念和善念作祟,想把活著的夢蝶帶回忘川。
至少,讓她在死之前,再看一眼故鄉(xiāng)。
“掩咒符時限已到,再帶著她,就是活靶子了。”八字胡吧嗒吧嗒的瞅著煙,深沉的吐著煙霧,“醉夢樓的底蘊(yùn),你該是知道的?!?br/>
“事在人為。”
趙云脫了避世玄袍,蒙在了夢蝶身上,此袍,也有遮掩契機(jī)的能力,雖掩不住咒印,卻也能起到模糊的功效,總要拖延些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