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你了?!?br/>
趙云一聲冷哼,三五個瞬息殺到。
恰逢衛(wèi)川大展神威,霸絕一劍已斬向紫發(fā)小孩。
趙云來的恰到好處,一掌拍出。
衛(wèi)川猝不及防,結(jié)結(jié)實實挨了一掌,許是夜里太黑,也許是趙云身法太詭譎,乃至于,他都沒看清是誰,只知這一掌,足夠力道,打的他大口咳血,一路橫翻出去,足撞斷了十幾棵大樹才行下,落地一步踉蹌,連口氣兒都沒來得及喘,張嘴又是一口血。
“姬痕?”凌飛也才瞧見是誰。
“大半夜的不睡覺,跑這作甚。”趙云說著,一手放在凌飛肩膀,灌入了一股溫煦的真元,祛滅了殺意,順便,還幫其療了傷。
“俺來采靈藥的。”凌飛擦了嘴角鮮血。
“大半夜采靈藥?”趙云挑眉。
“白天不敢來?!绷栾w一聲干笑,“怕挨揍?!?br/>
這話,聽的趙云心神一陣觸動。
紫發(fā)小孩被召回天宗,師傅卻葬在魔土,暫寄在藏經(jīng)閣門下,日子不好過??!怕是經(jīng)常被欺凌,即便采靈藥,也只敢晚上偷偷來,因為,白天來很容易撞到其他弟子,免不了找麻煩的人。
身為昔日故友,不免有些心疼。
“那小子盯我好幾天了?!绷栾w罵道,“大半夜跑來堵我?!?br/>
說那小子,衛(wèi)川便到了,提劍而來殺意冰冷,先前只顧追殺凌飛,儼然不覺暗中還有人,措手不及下,被偷襲一掌,哪能善了。
然,待見了是姬痕,這貨瞬間慫了。
“衛(wèi)師兄,真巧??!”趙云笑看衛(wèi)川。
“我倆之事,與你無關(guān)...閃開?!毙l(wèi)川大喝。
“我哪惹你了,見我就打?!绷栾w不服罵了一聲。
“不長眼的東西,打便打了。”衛(wèi)川冷冷道。
啪!
話落,便聞一記響亮的巴掌。
挨懟的是衛(wèi)川,上一秒還在笑,這一秒臉龐就被打歪了。
“姬痕,你...?!?br/>
“啪?!?br/>
“你竟敢...?!?br/>
“啪?!?br/>
“我乃...?!?br/>
“啪?!?br/>
這...是一幅離奇的畫面。
衛(wèi)川每每要言語,每每要裝逼,都會被一記巴掌打斷,出手的自是趙云,凌飛被傷的這般慘,本就有火,還敢唧唧歪歪...找打。
一頓巴掌后,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衛(wèi)川跪了,被幾個巴掌打懵過去。
趙云就自覺了,已蹲**體,上下其手,在衛(wèi)的川身上一通翻找,但凡值錢的,無論是玉佩,還是吊墜,能拿走的,絕不留下,一整套的動作,那叫個嫻熟,一瞧便知,偷雞摸狗的勾當(dāng)沒少干。
“這不好吧!”
凌飛說著,也蹲了下去,也捋起了袖子。
此貨口上說的好,手上卻沒閑著,也是一通掃蕩。
他們還算留了手,只搶了寶貝,沒有傷衛(wèi)川性命,此乃天宗后山,殺了人,很容易被查出來的,況且,這還是陽天世家的少主。
“回家。”
掃蕩完了,兩人拍拍屁股走了。
至于衛(wèi)川,已被扒了干凈,渾身上下只剩一條花褲衩,而且,還被五花大綁,被掛在了歪脖子樹上,自修道至今,這該是他第一次被掛樹上,旨在告訴他別太狂,不然,每天都會遭雷劈。
“跟我回紫竹峰吧!”
出后山時,趙云問了紫發(fā)小孩一聲。
如凌飛和赤嫣,連正兒八經(jīng)的師傅都沒,還不整日被人欺負,今夜之事,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采靈藥都得大半夜偷偷摸摸的來,這是有多慘,既是忘古城的故友,他有責(zé)任伸手拉一把。
“老玄山怕是不會放人?!绷栾w一聲干咳。
“我找他說?!壁w云笑道,“你倆只是暫寄藏經(jīng)閣,不算其徒兒,我問過師傅,哪個長老想收你們倆,便可去他藏經(jīng)閣領(lǐng)人?!?br/>
“你師父同意?”凌飛試探性問道。
“師傅的為人...還是不錯的。”趙云又一笑。
這話不假,云煙除了夢游的臭毛病,其他都挺好,主要是護犢子,膽敢欺負紫竹峰的弟子,她是會發(fā)飆的,便如金玄鐘那一回。
天色已近黎明。
兩人一道,來了一處小園。
此乃老玄山的住處。
打老遠看,便見小園之外,堆滿了一張張的桌子,有石質(zhì)的、有純鐵的、也有純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家是賣家具的呢?
為嘛這么多桌子,還不是因昨日大比。
“這回你再贏,老夫把桌子吃了?!?br/>
此話,趙云還記憶猶新,老玄山吼的那叫個霸氣側(cè)漏。
天宗多人才,回頭就把桌子給他送來了。
瞧這數(shù)量,一天吃一張,夠他吃一年的。
“老道?”趙云試探性呼喚了一聲。
未聽見回應(yīng),只聞房中呼嚕聲,如似悶雷。
趙云深吸一口氣,扒開了窗戶縫兒,往里丟了一道爆符。
轟的聲音,還是很響亮的。
房頂都嗡的一聲顫,差點掀飛出去。
凌飛看的嘴角猛地一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