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陣,對我無用。”
趙云冷哼,強開護體天罡。
麒麟化狀態(tài)下的天罡,不止威力霸絕,個頭還大呢?一擊撞斷了四根光柱,還有一層氣暈,朝四方蔓延,所過之處,皆駭浪翻滾。
黑袍老人被震退。
外圍的公孫家強者,則當(dāng)場橫翻出去,被震的大口咳血,得虧距離較遠,若他們站在黑袍老人位置,不死也得丟半條命。
“劈天斬?!?br/>
趙云一喝鏗鏘,一劍凌天劈下。
黑袍老人定身,一手擎天,化出一面龐大的盾牌,用的是天武的力量,果然不俗,趙云一記劈天斬,愣是未能劈開盾牌,被震的一聲悶哼,麒麟力量體都崩出裂痕。
“極法:羅天蝕日。”
黑袍老人手中多了一桿大旗,遙指了天空。
昏暗的蒼穹動顫,一輪太陽演化而出,爆射萬道光芒,將這片海域,照的如若白天,陽光頗具化滅之力,照的麒麟力量體冒黑煙,麒麟的力量,遭遇了陽光,竟被大片化滅。
嗡!
趙云自不會站著被打,一劍直插云霄,攪出了一道漩渦。
雷電撕裂,風(fēng)云色變。
那輪太陽,被生生攪的炸碎,三兩寸的光芒,隨之湮滅。
海域,又成一片昏暗。
“吾倒要看看,汝能撐多久?!焙谂劾先颂釀Γ頋L滾浪濤而來,天武力量集聚,一劍縱橫蒼天八百丈,可謂逼格滿滿。
“滅你足夠。”
趙云淡道,自是不慫,頂風(fēng)兒就來。
他的麒麟力量,用一分則少一分,且無補充,且有時間限制。
對方的借祖之法,也是一樣的道理。
能借天武力量,不代表就是天武境。
論戰(zhàn)力,他倆分秋色。
無非打消耗戰(zhàn)。
誰先耗盡外力,就誰先落敗。
轟!砰!
大戰(zhàn)頓起,斗的天崩地裂。
那是趙云與黑袍老人的斗戰(zhàn),也是麒麟化和借祖之法的爭雄,動靜頗大,每一次碰撞,必有一片駭浪翻滾,更有一層層光暈蔓延。
這局面,莫說地藏境,連外圍的公孫家強者,也不敢上前,一次又一次后退,驚得心境戰(zhàn)栗,雖都眼瞎,卻能感知,越感知便越是駭然。
姬痕的麒麟化,是有多強,對上借祖之法,竟毫不落下風(fēng)。
要知道,那可是天武力量啊!
轟隆聲中,公孫志蘇醒了,蔫不拉幾的站都站不穩(wěn),大口的咳血,先前趙云開麒麟化,差點兒給他震滅了,連眾準天境都不咋好受,更遑論他這個地藏境,此刻還活著,真就是一個奇跡。
“那是....?”見了遠方大戰(zhàn),他神色一怔。
“天宗的姬痕?!庇虚L老說道。
這話一出,公孫志又驚得大口咳血。
姬痕竟在南域。
始料未及。
他此刻的震驚神態(tài),與方才的眾長老,如出一轍。
“抓活的。”
“給吾抓活的?!?br/>
驚過之后,這廝又擱那開嚎,他的狂喜,難以言喻。
造化。
造化啊!
攔路打劫,竟炸出一個意外之喜。
姬痕是個寶貝,體內(nèi)有麒麟圣獸?。?br/>
他若得了,便可做麒麟宿主,便可動麒麟化。
相比這個,姬痕的天眼就一毛不值了。
絕對的力量面前,啥個花里胡哨都沒用。
噗!
公孫志狼嚎時,黑袍老人喋血蒼空。
借了先祖的力量,他貌似也干不過麒麟化趙云,同樣是外力,他們是有本質(zhì)區(qū)別的,趙云與心意相通,能將麒麟力量用到極致。
這一點,是黑袍老人比不了的。
論力量的消耗,還是黑袍老人的較快。
看他氣勢,已然跌落不少,天武的力量,一樣沒有后繼補充,用一分則少一分,被麒麟趙云一路錘的抬不起頭。
這下,公孫志偃旗息鼓了,嘴巴半張,又是神色怔怔。
瞧這戰(zhàn)局,連打敗姬痕都難,更莫說活捉了。
再打下去,黑袍老人還有被滅的可能。
“召喚強者?!?br/>
“速速召喚強者?!?br/>
公孫志忙慌道,把族中強者都搬過來。
為了姬痕,儼然已魔怔了。
死多少人他不在乎,他只要活捉。
“早已召喚?!北婇L老皆道。
難得撞見活蹦亂跳的姬痕,哪有放過的道理。
只需黑袍老者撐住便好,待其他老祖趕來,那就穩(wěn)了。
公孫家的借祖之法,并非所有人都能動用,要求頗為苛刻,如他們這些,都借不出力量,但他公孫家,除了黑袍老人,還有一個能借先輩之力。
兩個打一個,不信壓不住麒麟化。
一旦姬痕沒了麒麟力量,那就好辦了。
此道理,他們懂,黑袍老人自也懂。
單挑的一戰(zhàn),自他認干不過麒麟姬痕,已換了打法,不再拼命,而是拖延時間,極盡維持天武力量,只要撐到援軍到來,姬痕必跪無疑。
“等援軍嗎?”
趙云心道,多半已看出端倪,對方在拖延時間,在等家族來援,其后,便是群起而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