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色短靴蹬地,黑色大衣?lián)P起,一張俊俏的臉映射在暖陽之下,秦楚歌下車。
目光掃量著春鳳茶樓的招牌,點頭稱贊道:“字不錯!”
旋即,邁開步子,目光也一并落在了朝他打量的一名中年男子身上。
八品修士氣息不難感應,秦楚歌迎上了朝他走來的趙拓海。
“歡迎歡迎,鄙人趙拓海,春鳳茶樓當家人,閣下氣度不凡,三生有幸!”
趙拓海微笑開口,舉手投足間頗有禮貌。
“秦楚歌!”
秦楚歌自報家門,抱拳回禮。
趙拓海稍作回憶,可惜腦海中并未有這個名字的記憶。
“趙某不才,今日所見之人,皆有印象,不知秦兄弟是哪家將門之后?”趙拓海做了一番詢問。
能從雄煉司的專車里走出,趙拓海斷定,眼前不凡青年必是將門之子。
“英雄不問出處,借貴地談事,叨擾了!”
秦楚歌沒做細談。
八品修士而已,打聽這打聽那的,欠砍了?
“里面請……”
趙拓海很識趣,心中雖有幾分不悅,卻還是將笑容掛在了臉上。
柳家一向如此,對于吃不準的人,從不會輕易得罪。
秦楚歌帶著姚帆踏進春鳳大樓,目送秦楚歌離開,趙拓海沉思幾秒,沖門口的一個迎賓員招了招手。
后者快速貼近,趙拓海小聲吩咐道:“查一下這個秦楚歌。”
“是!”迎賓員即刻退去。
茶樓內(nèi),拐過一片古屏風,是一長長的亭廊。
亭廊是環(huán)圈結構,中間則是一方池塘,里面紅鯉頗多。
沿途行走的諸人不忘停下腳步,要來一些閑散碎食,撒入那池中,引得一堆紅鯉躍水爭食。
畫面十分討喜,亭廊里也是歡聲笑語。
“來的挺早!”
一道身影貼近,姚帆還未做出反應,此人卻已經(jīng)背手與秦楚歌同行了。
來人林歡,置身一人前來,換了一個卡尺的新發(fā)型,一身白色西裝,英氣逼人。
有句話說的好。
檢驗一個男人是不是帥哥,剃個卡尺試一試。
毫無疑問,林歡是個帥哥,從他進場所被矚目的那些目光中就能找到答案。
沿途那些女孩,甚至是同齡男孩,都對他矚目了很久。
但,這些人卻也不得不承認,與林歡同行的秦楚歌,氣場更強,穩(wěn)穩(wěn)的壓過林歡。
有些人生而為王,注定不凡,走到哪里皆是如此。
秦楚歌雖不擅工裝出行,但挺拔的身材配短靴、大衣,外加一張俊朗卻冷傲到極致的臉,給人留下的印象頗深。
以至于,矚目他和林歡的一些人,不得不往某些方面去想。
或許,這兩個男人的關系,不一般哦!
“你不也是?”
秦楚歌停下了腳步,目光落在了池中一條鯉魚身上。
這條鯉魚,黃金頭,五彩身。
從它聞著食物味道出場,周遭爭搶的鯉魚紛紛讓開了一條通道,將那浮在水面的食物主動讓給這條鯉魚。
偏偏,當它到達這食物之下,嗅完之后,徑直繞開。
“食肉鯉,修士的美味!”林歡撇了一眼,直接給出答案。
“補充一條,你們陰陽道修士的美味。”
秦楚歌掏出一包香煙,他很少抽煙。
只因看到了這條食肉鯉,想起了某個人。
林歡自來熟的攤手要煙,秦楚歌瞪了他一眼,揚起煙盒在其手上敲下一顆。
“海煉司特供,聽說是一種特質煙絲,不知抽了以后能不能增進功力!”林歡自個點燃,與秦楚歌一起邁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