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玄云卻是白了他一眼說道:“我在什么地方知道不重要,既然你們也不知道,又何必細究,我只是上午聽水城主講起這雙靈的秘密,我才想起此事,只是聽說此最早會此靈體互換之術(shù)的人卻是千年前從雙靈鎮(zhèn)走出的一對夫妻,所以我還以為水城主在這雙靈鎮(zhèn)活了很長時間,應(yīng)該知道,并且你們都是有共同的特點,我才想了解一下,若你們不信,我自也不必讓你相信!”
水無雙一聽,說了半天,這敖玄云還是在繞著彎計較這年齡,一是說自己以“老”賣老,二是說人的認識跟這年齡卻是沒有關(guān)系,臉上一陣熱潮,似乎是回到千百年前,在蒼茫大地一樣,時常受那敖玄云的氣,可來到境地依然,卻是讓自己白等了那么多年,一點都不體體諒于人,如此說來,真是江山易改秉性難移,只得長嘆聲!
敖玄云一聽知道自己繞著圍子罵人的本事又有長進,所以有些興奮道:“無雙妹妹,能不能講一講你這雙靈鎮(zhèn)的過往讓我聽聽,我到是對那千年前出走的那對夫妻有些興趣?”
水無雙畢竟在境地呆的時間比敖玄云長,雖然可以講了讓他知道,但這么多人,也是在這酒樓,有些事卻是不必說起,自是一笑道:“你對什么都有興趣,就好像一個初生的嬰孩,可若是一個初生的嬰孩都樣樣精通了,那他還長大做什么,這境地之大,可不是你可想像,你如此好奇,當(dāng)可親自去探查,我記得在蒼茫大地之時,你也是十八歲踏出巨龍峰巽風(fēng)村的,你這個風(fēng)族少年才開始了一段難忘之旋,也認識了許多你難忘之人,若是我把這一切都告訴了你,你不會賴在我這里不走了吧,更何況修魂之旋就是一段人生旅程,若是少了些新奇之事,那對你還有何意義,憑你現(xiàn)在的魂力,還用得著嗎?”
敖玄云臉一陣紅,就如同紅鳳一樣,剛才自己還以為占到便宜,從“無雙姐姐”變成“無雙妹妹”,可現(xiàn)在水無雙也跟著他逗起來,竟然把他當(dāng)成一個初生的嬰孩,這樣受挫可還是敖玄云頭一次,臉當(dāng)然會變紅了。
而紅鳳與哈蕾兒看著敖玄云窘迫的樣子,兩人都低頭癡笑,這讓敖玄云更加難堪。
水無雙見狀,其實也不忍讓他在兩位姑娘面前難?,敖玄云畢竟是她等了那么多年的思念,怎么可以不讓他保持著一絲城主的尊嚴呢,只是一直以來敖玄云卻一直未把她當(dāng)作那曾經(jīng)的思念,反而處處把他像小孩來逗,所以這才折折他的面子。
水無雙拍拍敖玄云的肩道:“玄云哥,你還是叫我妹妹吧,我自是蒼茫而來,當(dāng)然不會與你計較,可你卻也不要一時城主,一時姐姐,再一時妹妹的,我都被你叫你分不清自己了?!?br/>
水無雙很溫柔的手,在敖玄云肩上,讓敖玄云多少長回點自尊,特別是那一聲“玄云哥”,更讓敖玄云如騰霧里,有一種輕飄飄的感覺,有時連他自己也弄不清自己為何為有如此的變化,可能體內(nèi)那幾個靈魂的意見也不統(tǒng)一罷了,他想起光星靈來,那高傲的光靈體,他是一直喜歡月神的,若是自己跟月神在一起,必不可能使壞,若是有其它女子,他當(dāng)然要出來搗亂了,還有那俏皮的遙妹,當(dāng)然也有自己的喜好,敖玄云想至此卻也只能長嘆一聲,用一種求助的眼神看著水無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