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真的是一個可怕的生物。
齊林從來都沒有小看過女人,但寧夕和展妙婧還是先后刷新了他對她們的看法。
不僅僅是對本就不熟悉的寧夕,就連這個和他“深入交流”過無數(shù)次的展妙婧,也讓齊林刮目相看。
你永遠不知道一個女人的極限在哪里。
兩個前女友大佬開始撕逼,齊林默默的搬著自己的小板凳開始后退。
阿彌陀佛,老夫還是不參與這種修羅場了。
至于我那個便宜岳父,關(guān)我屁事。
齊林雖然心疼寧夕,但還沒有圣母到為一個從黑道洗白的大佬出頭。
那不是有病嗎?
寧夕對展妙婧自然是恨得牙癢癢。
“展妙婧,你越界了你知道嗎?禍不及家人,這個道理你都不懂嗎?”
“還真的不懂,我只是聽我老公說過,法律維護社會的公平和正義,但凡是觸犯了法律的人,都將接受法律的制裁?!闭f這句話的時候,展妙婧還對齊林笑了一下。
齊林輕咳一聲,立刻聲明:“我對燈發(fā)誓,我沒有說過。”
他又沒病,沒事和女朋友說這些官話做什么?
“展妙婧,你這是在逼我。”
“對啊,就是在逼你嗎?你才看出來呀。”展妙婧很吃驚的樣子。
齊林無奈的搖頭。
看來展妙婧那么自信能對付寧夕,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只不過,太囂張了。
因為寧德彪的關(guān)系,寧夕可以利用的破綻自然是比展妙婧多得多的。
但寧夕現(xiàn)在可以動用的能量,也遠超展妙婧。
她并不是孑然一身,所以,她做了一個并不明智的選擇。
等等,不對……
齊林猛然反應(yīng)過來,這并不難想到,展妙婧既然敢策劃針對寧德彪的行動,就肯定考慮過寧夕接下來的報復(fù)。
她后面肯定還有圈套等著寧夕往里鉆。
寧夕的思維并不比齊林慢太多,盛怒之下的她,本來想立刻安排人去綁架展妙婧的家人。
但看到展妙婧笑吟吟的看著自己,寧夕腦中忽然閃過一絲靈光。
不對,她就是在等著自己自投羅網(wǎng)。
寧夕打了一個電話,并不是給寧德彪的。
“大d,給我查一查展妙婧今天都和什么人接觸過?”
掛斷電話之后,寧夕看到了展妙婧臉上毫不掩飾的失望之色。
“哎,不愧是老公的初戀,雖然還比我差那么一點,不過也已經(jīng)足夠優(yōu)秀了。剛才你如果選擇去找我家人的麻煩,那不久之后,你就會去監(jiān)獄里一起去陪寧德彪了?!?br/>
寧夕的粉拳悄然握緊。
這個碧池。
但她沒有再放狠話。
多年的黑道生涯,已經(jīng)讓寧夕習(xí)慣了用行動代替語言。
二十分鐘后,寧夕接到了手下的來電。
“小姐,展家附近有便衣保護,另外今天展妙婧和一個經(jīng)常找我麻煩的女警察見過面?!?br/>
“我知道了?!?br/>
寧夕掛斷電話,臉上已經(jīng)恢復(fù)了古井無波。
“展妙婧,這一次算你贏了,你要如何才能放我爸爸一馬?”
“我已經(jīng)說過了,親情,愛情,你自己選一個?!闭姑铈旱恼Z氣很輕松。
“我都想要。”寧夕回答的毫不猶豫。
展妙婧輕笑:“寧夕同學(xué),你這個回答我不滿意,我不滿意,你爸爸就很有可能有危險。另外,我知道你的身手可能比我要好,但是相信我,文明社會,動手永遠都是最后的選擇。如果你選擇劫持我,那你很快就會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