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齊林再見到尉遲溪兒的時候,是在醫(yī)務室。
她正在罵杜薔薇:“那個碧池,她居然真的敢動手,她死定了,齊林,她死定了?!?br/>
齊林:“……”
薔薇的性格還是一如既往的暴躁啊。
話說回來,薔薇雖然身手強悍,但一般情況下也會克制自己,尉遲溪兒是怎么惹的她動手的?
“我什么也沒做啊,就是不讓她在我租的房間里休息。然后她的表情就很不善,然后我就問她是不是很不爽?不爽你就來打我啊,然后她就動手了?!?br/>
齊林:“……”
“不過那個碧池也不好過,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根本沒察覺到已經(jīng)被我錄了像。哼,玩不死她我就不行齊。”
齊林大聲咳嗽了起來:“溪兒,你本來就不姓齊。另外,我忘了告訴你,薔薇不是一般的軍人,所以一般的軍隊條例對她來說可能束縛不大。”
拯救世界什么的,齊林自然是不會信的。
但從薔薇展露的身手以及她平時的行~事作風來看,齊林自然能察覺到薔薇的背景不一般。
但他沒想過利用薔薇的背景去做什么,所以也根本沒問過。
反正也不到見家長的程度。
尉遲溪兒并不把齊林的提醒當回事。
“你等著看就是了,我知道她不是普通人,但她敢動手,就必然會付出代價?!?br/>
尉遲溪兒沒有說大話。
杜薔薇很快就接到了她父親的視頻通話。
“爸爸,你找我有什么事?”
杜父同樣身穿軍裝,但此刻的表情卻頗為無奈。
“薔薇,你和尉遲溪兒動手了?”
“她故意挑釁我,不給她一點教訓,怎么收服她?”杜薔薇的表情很無所謂。
“你知不知道,她錄了像?!?br/>
杜薔薇笑了:“我連殺人執(zhí)照都有,我還怕這個?”
杜父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苦笑道:“這個真的要怕,我也是剛剛才知道,尉遲溪兒和我們一直都有合作關系。準確的說,她幫助很多士兵克服過心理疾病,也包括很多領導。動了她,很多人都會不滿的。”
杜薔薇的小~嘴張成了“o”形。
“真的是很了不得的一個小女孩啊,我們費盡心思培養(yǎng)的那幾個種子,就沒一個成器的?;旌诘赖?、打架斗毆的、整天就想著打游戲和打~飛~機的,老老實實務農(nóng)的那個已經(jīng)算是最成器的了,但和這幾個小女娃比起來,還是差的太遠。論智商、論格局、論手段,薔薇,我有些后悔了,我們是不是押錯寶了?”
杜薔薇聽到杜父的話,表情也變得陰晴不定。
“爸,壓力很大嗎?”
“你說尉遲溪兒的事?壓力大到不大,首長當然也不會委屈你。但首長的意思是,你盡量和尉遲溪兒和平共處。尉遲溪兒根正苗紅,他的養(yǎng)父是退伍軍人,對她一直視如己出,她也一直很感激她養(yǎng)父。她獲得超凡能力后,由她養(yǎng)父牽線,給很多我們受過戰(zhàn)爭創(chuàng)傷的士兵進行過心理治療,她對國家是有功的?!?br/>
“爸,我問的不是這個,是我們培養(yǎng)的那幾個種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