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爐正在燃燒,家里被封閉的死死的。
不僅是窗戶,就連電視機,這些可以照到人的一切物品,都被遮住了。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月讀難以置信,難道鏡子中住著什么可怕的怪物嗎?
“小心,可能會一氧化碳中毒,你去打開窗戶?!?br/> “誠戶先生,醒醒,誠戶先生?!?br/> 三人捂住口鼻,進入了房間,蓋茨搖晃著誠戶真司,莊吾則是去打開窗戶。
陽光照射進來的剎那,誠戶真司仿佛感應到了什么?
他突然睜開眼睛,艱難的道:“別,別打開,快…快住手,那家伙會出來的?!?br/> 說完,他又昏迷了過去。
他口中的那家伙,究竟是什么?難道是異類騎士?
月讀打量著四周,她大概明白了什么。
“我送他去醫(yī)院,你們先回去吧??!”蓋茨說道,在二人的幫助下,背起誠戶真司前往最近的醫(yī)院。
在得到醫(yī)生的話,說對方已經(jīng)沒有生命危險后,他回到了鐘表店。
“我們重新理一下思路,誠戶真司為什么要把家里的能當鏡子的東西全部遮???”
“我猜測,異類騎士之所以能夠神出鬼沒的突然出現(xiàn)和消失,或許和鏡子有關?!?br/> 月讀一邊拿著平板電腦,一邊對二人道。
幾分鐘后,她驚喜道:“找到了,異類騎士出現(xiàn)時的錄像,果然是從鏡子里出來的?!?br/> “不僅如此,好像只要能夠照射到人的他都可以進入?!?br/> “或許,那個人掌控著什么線索?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鏡子的異常,不是嗎?”
莊吾說道,他口中的那個人,就是誠戶真司了。
然而,蓋茨接下來的話,給他澆了盆冷水,“他也只是發(fā)現(xiàn),沒辦法找到對方的蹤跡。”
“不然,也不僅僅只是遮住鏡子?!?br/> “這樣?。?!”莊吾有些失落,蓋茨見狀安慰道:“我有辦法,只要在他反彈攻擊之前,擊敗他就可以了?!?br/> “但是這樣的話,我也會被擊敗的,我的攻擊還是會反彈?!?br/> “什么嘛!這就是你說的辦法。”
莊吾原本還來了點興趣,聽完他的話后,吐槽道。
次日,莊吾早早的醒來,心里有事的他,一晚上也沒睡好。
“喔,莊吾,今天難得起這么早啊??”
“睡不著就起來了,蓋茨和月讀他們呢?”
“他們和你一樣,一大早起來也說睡不著,然后出去了。對了,你的那個朋友呢?”
叔公說著,比劃起來,“就是那個頭發(fā)這樣的?!?br/> 也難為他了,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沃茲的名字。
“怎么了?”
“他的那個東西,你能幫我問問那是什么嗎?我從來沒見過,如果能告知的話,我免費幫他修。”
“不過呢,現(xiàn)在還沒有頭緒,只能先做一下清潔功夫了?!?br/> 莊吾看著自己的叔公從桌子上拿出一塊騎士手表,他震驚了。
一把接過,“這是?時王??!”
他拿出自己的騎士手表對比,圖畫一模一樣,不過這塊邊緣是黑色的。
他自己的則是白色,“我出去一下。”
他說著,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遺失在鏡中的異類騎士,必須在攻擊被反彈之前打敗他……”
莊吾呢喃著,
“您好啊,魔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