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不了解木魚頭,他平日里都請我抽一百塊錢一包的煙,可是我沒有料到,其實他真是一個窮人。那么多年下來,也就搞了這么點錢哎……”
在一個破破爛爛的倉庫隱秘的地下室里,許帥帶著陳小浪翻箱倒柜后,最后找出了兩個破碗。
第一只碗放在地下室破床邊上。
起初陳小浪以為是貓食盆,但他走進聞到一尿騷味,便明白了其中用途。
可舅舅許帥說,那是八百年前的官窯精品,價值起步五百萬。
另一只碗放在桌子上,樣子比貓食盆好看一些,里面放著半個皮蛋浸潤在黑色的醬油里。
陳小浪便微微替木魚頭這位修行前輩,感到了一種敬意。
作為一名修行者,家里上百萬的古董,卻還舍不得半個沒吃完的皮蛋。
這實在是摳門到了家。
舅舅許帥指了指這只,裝著半個皮蛋的碗,說道:“出海的精品瓷器,大約八十萬?!?br/> 用塑料袋裝著兩只碗,走出地下室的時候。
陳小浪抬頭問舅舅許帥:“木魚頭前輩那么窮了,我們把他吃飯的碗都拿了,他會不會知道了和我們拼命?”
許帥卻一臉習以為常,說道:“修行世界,弱肉強食。就算我們不來,別人也會來拿?!?br/> “在修行世界做一個好好人,最后你一定會死得很慘。”
陳小浪一聽。
這和他之前學習的道理,大有不同??梢幌氲饺撕托拚咛幵诓煌沫h(huán)境中。
或許生存的方法也不一樣。
他細細想想了一番,又問舅舅道:“萬一這木魚頭,到時候告我們兩個人搶劫怎么辦?”
“沒有修者會那么傻到告另一個修者。惹出這種事,第一上面要追查……其次木魚頭買古董,需要一大筆錢。他是交代不清楚收入的,也會惹麻煩的。”
舅舅許帥說道。
陳小浪大概明白,修者是不喜歡和人類世界的司法體系,打交道。
他們隱藏這個世界,極怕暴露。
……
在地下室里搜刮了一番。
最終的戰(zhàn)利品,只有兩只碗。并沒有想象中的一些法器,靈藥,甚至晶石這種東西。
陳小浪也意識到修者中,也是有窮人的。
兩個人從昏暗的地下室,走上一層倉庫。倉庫里堆滿了各種酒水飲料。
平日里木魚頭的職業(yè),是一個飲料廠家的二級批發(fā)商。負責給周圍超市,送啤酒飲料等東西。
陳小浪和舅舅正要出門。
就在這時候,突然大門被人一腳踢開,走進兩個人。一個尖嘴猴腮是個男人,另一個也是個尖嘴猴腮是個男人。
兩個人模樣近似,像是雙胞胎。見到兩個人,陳小浪一見嚇了一跳。
畢竟自己和舅舅是來搜刮木魚頭的。
可是不安間,舅舅許帥卻怒喝一聲:“你們兩個干嘛的?敢踹老子的大門!”
兩個尖嘴猴腮的雙胞胎,他們一低頭,都賠笑著說道:“我們來找木魚頭前輩。”
“找人不敲門,用腳踹開——你們莫不是,乘著木魚頭關在里面,想到這里來撈一筆?”許帥一臉正義凌然地指著兩個人。
這兩個小偷立馬面色一紅,他們立馬慫了,說道:“許爺我們兩個錯了?!?br/> “錯了?你們兩個當初來燕城的時候。龍火組的刁蘇海,要你們兩個人的命。木魚頭二話沒說,和他打了一架,才擺平了這事。你們可好,現(xiàn)在木爺落難了,你們先來搶東西!知道廉恥不?”
許帥站著筆直,一臉嚴肅地罵道。
就如同一個教化萬民的圣者。
一對雙胞胎小偷一聽,羞憤難當,立馬跪在地上磕頭認錯。
像是極為害怕許帥。
“繞了你們,我以后招牌往哪里放?”可許帥依舊不依不饒,還從身后拿出了拿一根短棍。
“我們懂規(guī)矩!我們懂規(guī)矩!”
兩個跪在地上的修者,說著各自從懷里掏出了一張彩票,遞給了許帥。
許帥這才滿意地說了一句話:“你們兩個都滾吧!”
那兩個雙胞胎便屁滾尿流地跑了。
陳小浪望著那兩個逃跑的修者,他原本以為會有一場惡戰(zhàn),可沒有想到那兩個來搶劫的修者那么慫,便問道:“舅舅,為什么那兩個那么害怕你。”
“在修界混,首先要立個萬字。別人不知道你狠,就會把你欺負到死。知道你狠——就會和這兩個慫包一樣怕你,打架都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