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什么時間了?”
“晚上9點左右吧,具體我也不知道。”
自己這一覺差不多睡了快5個小時,灰崎祥吾感覺自己的精神特爽,身體似乎也有種未知的變化。
“怎么樣,還有兩天咱們就可以回去了,有何感想?!?br/> “沒什么想法,就是賺了一筆錢,過了一個月原始的生活而已?!?br/> “……”
灰崎祥吾可以感受到,納什的言語間,多多少少透露出了一些他以往的生活,并不是所謂的快快樂樂,而應該是經(jīng)歷了很多的磨難。
“祥吾,白天的時候,那個時刻,你真的很恐怖?!?br/> “獵殺雄獅的時候?”
“嗯!”
事實上呢,灰崎祥吾其實是沒有什么感覺的,他的感覺不是恐怖,而是累,真的累。
“祥吾,你有興趣打街球或者黑球嗎?有的話,可以聯(lián)系我。”
“呃,暫時沒有。”
納什是土生土長的美國白人,雖然是白人,但他的生活條件非常的艱苦,常年和黑人糾纏在一起,他經(jīng)歷過太多的黑暗和殘酷。
雖然納什有很高的天賦,憑借天賦走出了自己的道路,但他的經(jīng)歷讓他不得不為金錢奔波,讓他不得不參加更多的街球走秀賽、挑戰(zhàn)賽,以及黑球賽。
看看睡著了的放格,灰崎祥吾大膽的猜測了一下。
“放格,應該很有潛力的,你沒考慮過拉他入伙?”
“放格?”
聞言,納什搖搖頭,有些意外了說了一句。
“放格不用我拉,他在歐洲地區(qū)是有名氣的,我估計很快就會有職業(yè)球隊找上他?!?br/> “真的?”
“嗯!”
灰崎祥吾心里有些唏噓,沒看出來啊,放格這個大個子不聲不響就已經(jīng)走在了納什和灰崎祥吾的前面了。
“你沒看出來嗎?以放格的身高,只要不是太遜,就能成為一個很好的中鋒,何況放格的球技很不錯的,你可不要被他憨憨的模樣給騙了?!?br/> 哈哈,從納什嘴里說出憨憨的模樣,灰崎祥吾有些想笑。
不過這個時候,那個憨憨的聲音突兀的響了起來。
“嘿嘿?。∥业男值軅?,你們可不要在背后說一個憨憨的壞話哦?!?br/> 灰崎祥吾啞然,然后有些尷尬,背后說人壞話,被人逮住有些不好意思。
“我們是在說壞話嗎?我們是在夸獎和羨慕你呢,放格。”
還是納什的嘴巴利索,把話題轉(zhuǎn)危為安。
“哈哈哈!那我就謝謝兄弟們的夸獎了。”
三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在這個炎熱的黑夜里聊著,聊起了籃球,聊起了球隊,聊起了職業(yè)球賽,也聊起了納什知道的黑球賽。
這讓灰崎祥吾大開眼界,對籃球的世界多了另一層認識。
夜晚的營地外,安靜了許多,可能是遙遠的地方有一群鬣狗在啃食雄獅的尸體,這附近都沒有了動物來往。
而啃食雄獅的鬣狗,又沒空搭理營地里的灰崎祥吾三人。
所以,這一夜安然度過。
三天后,一輛加厚、加了防御鋼筋的越野車來到營地外,把灰崎祥吾、納什、放格三人接上了越野車。
肯尼亞首都,舉辦方的固定大酒店。
灰崎祥吾一個月沒有洗澡,在衛(wèi)生間里足足洗刷了兩個小時。
鏡子前,看著長長的頭發(fā),灰崎祥吾找來剪刀,一下一下的把頭發(fā)剪短了很多,從長發(fā)變成了寸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