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為了她我可以不要我的命
迢迢牽牛星,皎皎河漢女。
纖纖摸素手,札札弄機杼。
終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
河漢清且淺,相去復幾許。
盈盈一水間,脈脈不得語。
飄逸的字跡,堪稱完美的落筆。然而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自家主人這是要開桃花的節(jié)奏??!
阿笙抖著手將宣紙迅速的折疊成了一卷,慌忙的朝著外面跑去。
他要趕緊把這東西銷毀了,省的被人看去了還不得炸了鍋。
做賊一般的心態(tài)讓阿笙跑的很快,腦袋一直的看地的他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面前多了一雙黑色的皮鞋。
他很想剎車,然而卻是沒忍住整個人撲了過去。
ken伸手攔住了要撲進秦琛懷里的阿笙,主動彎下腰幫他撿東西。
可惜的是,阿笙雖然沒事,可手里的宣紙卻是飛了出去,凌空散開飄到了樹上。
雖然那上面沒有玉祁的落款印鑒,可是內院里除了秦琛的哪個不是跟了玉祁很多年的,對于自家主人的字跡,那都是再熟悉不過的了!
當下,整個院子里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安靜中。
尤其是當微風掛過,那特制的墨水開始蔓延香氣的時,眾人的臉上的表情都變得異常精彩!
要知道,玉祁從未寫過這類的詩啊
而且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要靠近玉祁,都被虐的不能再慘了。
秦琛本身并未把自己被撞的事情放在心上,尤其是這人一看就不是故意的,可此刻發(fā)現(xiàn)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樹上看,他也忍不住被勾起了好奇心。
那樹上的墨寶的確是堪稱名家,內容也沒什么,漢朝的名詩。
可是這一個個都這么的震驚,就讓他不得不去懷疑了。
“秦先生,里面請,我家主人已經在會客廳了?!?br/> 又是一個穿著長褂的人迅速跑了過來,恭聲沖著秦琛道。
秦琛微抬眼瞼,點了點頭,便也就沒再想畫作的事。
說是會客廳,其實就是一間開放的屋子,玉祁正盤腿坐在那里,一旁還有兩個童子在搖扇子。
看著那副淡然的模樣,秦琛越發(fā)的謹慎起來。
玉祁的大名他早有耳聞,兩人相互行了禮,秦琛這才坐了下來,ken也識趣的退到了一旁。
香爐里燃著淡淡的檀香,搖扇子的童子如同機器人一般穩(wěn)定著街拍,兩個男人誰都沒先開口,各自用自己的方式打量著對方。
玉祁暗中贊許秦琛的冷靜和那不卑不亢的態(tài)度,先一步開了口:“秦先生很特別?!?br/> 將第一泡茶水倒掉,玉祁揮退了兩個童子。
秦琛接過茶盞,微微抿了一口,回答道:“特別?小生不是很懂先生的意思。”
“唔我素來不善夸人,用世俗的話便是你的確很優(yōu)秀,比之我們玉家的那些年輕一代也不相上下?!?br/> “哦?!?br/> “秦先生不覺得難受么?很多人并不喜歡和人比的?!?br/> 秦琛微微扯了扯嘴角,又給玉祁添了一杯茶:“比不比,那是別人的事情,我只要做好我自己就夠了?!?br/> “也是。”
玉祁應了一聲,剛剛才緩和些的氣氛,又變得詭異的安靜了。
直到一壺茶飲盡,秦琛才再度開口:“請先生救家妻一次?!?br/> “家妻?”玉祁一怔,鼻尖的香氣似乎不那么濃了。
“是的,我的夫人中了毒,只有玉先生的藥才能管用,我知道先生的規(guī)矩,來之前已經寫好了承諾書。”秦琛說著,從懷里摸出了一張卷軸,白紙黑字,角落里還有秦琛的手印。
這是玉祁的規(guī)矩,他來了,便要遵守。
中毒?
怎么會?
秦琛的勢力,他是查過的,在洛城似乎沒有什么對手才是。
而且,看秦琛的模樣,自己給的那個百花丸都不能直接解掉嬈嬈的毒,那得多嚴重?
玉祁的心忽然就有些慌了。
手里的杯子也跟著微微有些顫抖,雖然他有長長的衣袖做鋪墊,可秦琛還是察覺到了一絲異常。
“既然如此,你為什么不直接把她帶來呢?”
玉祁喝了一杯茶,這才再度開口說話,眼神只是在秦琛的承諾書上掃了一眼,便移開的目光。
“而且,我若是沒記錯的話,秦先生的太太是陸嬈嬈陸姑娘吧,我似乎給過她一張名片,為什么不用那個。”
秦琛不可置否的勾了勾唇角,雙眸里忽然涌動出一抹溫柔。
他低頭默默凝視著自己的杯子,輕聲答道:“因為一來現(xiàn)在她在我朋友那邊,剛剛搶救回來不適合移動,二來,我是男人,這是我應該為他承擔的?!?br/> “可是這樣的話你就不怕我提什么很過分的要求么?”